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们没掉。但他们没醒。”
“孙毅打了这么久,一直都没好好休息过。”
“刘夏和叶芷心的事情耽误了太久 。”
“我始终忘不了那首歌……”
“我……。”
“没法和云对交代。”
谢沧海没接话。他把拐杖递过去。魏景没接。他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回基地。走得很慢,石膏太重,吊带勒着脖子,每一步都在晃。他走过去了,没回头。风吹过来,把地上那张被踩了一脚的黄纸吹起来,在空中打了几个旋,落进了水沟里。纸上写着“等”字,字迹被水洇开了,像一只模糊的眼睛。
生物实验室里,易千秋躺在床上,呼吸很轻,很慢,像风吹过枯叶。叶芷心不在了,灵植没人打理,架子上的几株已经开始发黄,叶子边缘卷起来,像被烤过的纸。石破天从角落里翻出一瓶营养液,用针管打进易千秋的血管。他的手指动了一下,又不动了。
石破天坐在床边,看着易千秋的脸。他的嘴半张着,嘴唇干裂,起了皮。她用棉签蘸了水,涂在他嘴唇上。他的舌头动了一下,像是在找水。她把棉签扔掉,把水杯拿过来,用吸管喂了两滴。他咽了。喉结上下动了一下,很慢,像很久没有吞过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