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了。
分到第十五天的时候,他的玄泽法杖亮了。不是冰蓝色的光纹,是杖顶的双色宝石。宝石亮了一下,又灭了,像刚醒来的人眨了一下眼睛又闭上。云飞扬握着法杖,对着黑暗挥了一下,没有灵力,没有电弧。但法杖在他手心里震了一下,像打哈欠。
分到第二十天的时候,老人从黑暗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水。水是黑色的,像墨,但不是墨,是底层的灵泉水。
“喝了这一碗,你的身体就不用再养了。剩下的,是你的灵魂。”他把碗递过来,“你的灵压在排了,我能感觉到。不是用眼睛,是用这里的风。你排的时候,风的方向变了。以前是从上往下吹,现在是从你这边往外吹。你在往外赶东西。”
“不是在赶。”云飞扬接过碗。“在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