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克制。
他的眼睛是金色的,瞳孔是竖着的。
他站在血门前面,没有看任何人。他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仿佛是在确认自己脚下的地面是真实的。然后他微微抬起头,望向远方。不是望向基地,不是望向人群,是望向更远的、几乎看不到的天际线。他的目光很慢,像是在一片荒漠上辨认方向的人。
他从袖子里抽出一把尺。
黑色的,一尺来长,两指宽,边缘薄得像刀锋。尺上没有刻度,只有一些被磨损的痕迹,像是被人用了很多年。他把尺握在手里,没有举起来,没有指向任何人,只是握着。
然后他动了。
他沿着血门的边缘走了起来。一步、两步、三步。他的脚步很轻,长袍的下摆扫过碎石,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走了七步,停下,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走了七步。他的眼睛始终看着地面,像在数砖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