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刀都穿过去了。我的刀不是砍不中它,是它不让我砍中。’”
通讯断了。
云飞扬把通讯器放在桌上。他走回地下十层,推开门,坐下来。绿萝还在。他用左手给绿萝浇了水。水没有洒。他放下水杯,拿起笔,在纸上写下:第六十天,三个方向。华北刑天,东北夜叉,华东鲛人。刑天吞了我一道雷,劈了地面一斧,城墙塌了,基地围墙塌了。夜叉砸了三拳,赵通渊挡了两下,肋骨断。鲛人穿了陈炎凉四刀,没有伤。所有人还在,基地围墙重建。
他放下笔,站起来,走到窗边。显示屏里的血门还在,暗红色的,但它不脉动了。静了。比脉动的时候更可怕。脉动的时候,至少知道它还活着。静了,不知道它在想什么。
“牛波,”他轻声说,“刑天说我的雷够亮,但不够重。”
没有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