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并非他灵技的后遗症,而是还没开始用就已经在流了。他不确定自己写下去之后还能不能活着。但他没有放下笔。
云飞扬站在最前面。玄泽法杖的冰蓝色光纹比平时暗,金色的电弧跳得很弱,像一条快要断气的蛇。他的右手本来在口袋里抖,但他还是把手抽出来,握住了法杖。杖身的凉意传进掌心,渗进血管,顺着胳膊往上走。他的右手不抖了。只有一瞬间,但够了。
三道支流的尽头,光炸开了。
光团碎裂,碎片落在地上,像碎玻璃,像雪花,像骨灰。碎片没有消失,它们在地面上蠕动,爬行,汇聚。三分支流的碎片朝着各自的方向流淌,画出了三条路。路是光的,暗红色的,踩上去会留下脚印——但那些脚印不是人的,是爪的、蹄的、爬行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