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前。门缝更宽了,光更多了。他把手按在门上。门是温的。光渗进他的掌心。他的心脏跳了一下。门跳了一下。他闭上眼睛。黑暗里只有一扇门,一道光,和一个模糊的影子。影子站在门后面,面对着他。那张脸还是看不清,但他知道,那是他自己。以前的自己。
“开门。”他轻声说。
门震了一下。裂缝又宽了一指。光涌出来,照在他脸上。光里没有云飞扬,没有别人。只有他自己。以前的自己。那个他还不记得的自己。那个一定承诺过什么的自己。
他感觉到了一种东西压下来。不是重量,是回响。他以前做过的事,说过的话,答应过的人,正在从门后面涌出来,落在他肩上。他没有退。
“再重一点。”他轻声说。
门震了一下。光更亮了。他没有再说话。他站在门前,等着。
力量分发后的第四十五天,血门还在吐炮灰。
似溪流,如呼吸。断断续续,一拨一拨。
魏景站在血门正面,左手虎口又裂了,血顺着棍身往下淌。右臂还吊着绷带,但他还可以用左手打。
孙毅站在右翼,右拳的绷带拆了,指骨还没好全,但他也可以用左拳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