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还是个变态,不能人道就算了,还偏偏爱这一口。”他说着,神色鄙夷地看着蓝陵风搂着的女人,嘴角上扬,好似今日的胜利者必将是他。
“不过,就算你是废物,也不影响我成为胡族英雄。今日,你将是我手中的筹码,你说,用你换临州城,你那糊涂父皇,会答应吗?”拓拔野对北齐皇室的鄙夷之色不加掩饰,他觉得北齐看似固若金汤,实则不堪一击。这大齐皇帝也是老糊涂了,派谁来临州不成,非要让自己的废物儿子来。
来了也好,如此废物皇子,正好助自己成为胡人霸主。
蓝陵风听着拓拔野的羞辱,慵懒的神色早已被恐惧取代。只见他推开怀里的女人,紧张地一边擦汗,一边和拓拔野周旋:“你,你想干什么?你竟然知道本殿是父皇最疼爱的儿子,还不赶紧滚蛋,省得本殿一声令下,叫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他这话听着唬人,可看他的模样,明显就是底气不足,心生惧意。
拓拔野见状,笑声更是嚣张:“好一个北齐大皇子,我拓拔野就喜欢你这无能又逞能的样子!”
躲在墙脚下的司马明月,看着楼上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心底一阵发凉。那个她认识的蓝陵风,从来都是心有乾坤、稳如泰山,纵使身处生死绝境,也从未有过半分惧色。可眼前这个面对胡人不堪一击、面露怯色、狼狈不堪的人,分明也是他。
她不敢相信,不足两月,一个人的变化竟能如此之大。这般想着,内心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楼上站着的,或许不是蓝陵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