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超越了寻常的主仆情谊,相处起来半点不见外。
“夏荷,你说…… 公子他,是真的那方面不行吗?” 在最亲近的人面前,司马明月卸下了所有伪装,将心底的疑惑与纠结,一股脑说了出来。
夏荷没有直接回答,反倒轻轻反问:“小姐,您心底,是希望这传言是真的,还是假的?”
司马明月蹙紧眉头,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迷茫:“我不知道。我总觉得,他不该是这样的人,可他自始至终都没有站出来否认。那是男人的尊严和脸面,再加上他皇子的身份,断不可能拿这种事胡说八道…… 所以,我才越想越糊涂。”
“我也觉得不应该……” 夏荷低声附和着,脑海里不禁想起杨家宴上,小姐被人所害,公子为救小姐,以身为药为她解媚药之毒的那个夜晚 —— 他绝不可能不能人道。只是,那段被小姐遗忘的隐秘过往,她万万不能对小姐提及,只能将话咽在心底,满心焦灼。
“我也觉得不应该,可他又实在没有说谎的理由……” 司马明月目光空洞地盯着床顶,眉头紧锁,百思不得其解,心底的纠结更甚。
“小姐,既然这般疑惑,您为何不亲自去问问公子呢?” 夏荷犹豫了片刻,还是小声提议道。
“我怎么问?” 司马明月猛地侧过身,看着夏荷,语气里带着几分羞恼与无奈,“难不成,我要张口就问他‘你是不是不行’?”
她顿了顿,声音又低了几分,眼底掠过一丝自嘲:“更何况,当初救他只是误打误撞,怪老头恰巧教过我辨蛊解毒之法。如今,就算他真有问题,我也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