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就再也没机会了。
她不知道要对这个垂死的父亲说些什么,千言万语堵在心底,乱得像一团麻,只能想到什么,便说什么,她把藏在心底多年的话,一一说了出来。
她每一句,都带着无尽的委屈、不舍与恐惧。
“也对,我娘已经走了十七年了。这十七年,你过得并不高兴,对不对?其实,我也不快乐。小时候,我听祖母说,说你怪我,怪我害死了娘,心里一直记恨着我。你也不止一次当着我的面说,要不是我,我娘就不会死。”
“那个时候,我也恨你。”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还有几分年少时的倔强与委屈,“我就天天盼着,盼着你什么时候死。反正我娘不要我了,你对我也没有半分真心,你死了,我就可以拿着你和我娘留下的钱,随心所欲,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再也不用看你的脸色,再也不用被你说教......”
“可现在,你真的要走了,我却忽然......忽然就舍不得了。”
司马明月越说越委屈,她声音哽咽着,越发嘶哑,眼泪更是如断线的珠子一般砸在床沿上,滴在司马贵枯黄的手背上,越发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