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长水的话是什么意思,当即,把好奇掐死在心中:“好,我知道了,我再去安排府里的安全事宜,别出了纰漏。”
蓝陵风府上的人,都是他自己精挑细选的,绝对铁板一块,谁也不会对外说什么,即便是长公主。
哪怕是他府上灯火通明到半夜,长公主只以为弟弟心里敞亮,心情愉悦,并不知道她的弟弟为一个女子点燃了府上所有的灯。
......
次日一早,司马明月去找司马贵,“爹,我有一件事,想请教一下您!”
司马贵觉少,起得早,刚锻炼完身体回来,顾不上身上汗津津的,连忙道:“你说。”如今,大女儿的事,就是天大的事。
司马明月说:“爹,我听说,临州今年大旱,如果我们现在从青州、江都等地采购粮食,拉到临州再择机高价卖出,会不会大赚一笔?”
临州大旱这事,司马贵听说了,他动过这个心思,经商一辈子,看见商机就忍不住心动。
只是他现在的生意一来在司马耀程手上,以司马耀程的能力,吃现成的都挑三拣四,吃苦受累的事,绝对做不来!
二来,运粮到临州,拓展新商路,途中困难重重。
他现在赚的钱,几辈子也花不完。他再一想今年春季差点失去女儿的绝望,便觉得女儿的安全比天大,一家人平平安安比什么都好,算了,收心了。
司马贵沉默片刻后,说:“这个事,理论上来说,是这样。可毕竟这是一条新商路,未知风险太多,再一个,现在做这事,有点晚了,投入的成本太高......”司马贵说到这里,话锋一转,问女儿:“你为何这样问?”
司马明月昨晚回来后,想了半宿:“爹,我想做这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