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府中无女子,是因身体孱弱,无心顾及;如今府中无女子,纯粹是因为除了眼前这的女子,他对其他女子半分感觉都没有。
可眼前这姑娘,偏又不想让自己承认,这份清心寡欲是因她而起。左右都是为难,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慢慢走到对面坐下,沉默片刻,才轻轻岔开话题:“对我来说,有没有女仆本就没什么差别。今日不说这个,我瞧你白天心情不错,可是遇上了什么有趣的事?”
司马明月本就是聪明人,见他不愿说,便也不再追问,笑着点点头,把白天老金氏撒泼、自己借机立住孝女人设,还有老金氏急着灭口徐妈妈,反倒阴差阳错拿错药的事,一一说与他听。
末了,还不忘请他帮忙:“徐妈妈的儿子被老金氏送进官府了,罪名是偷盗主家财物,这事,怕是要麻烦你搭把手。”
司马明月话音刚落,蓝陵风便已明了她的心思,抬手应下:“放心,这事你别管了,我来处理。”
说完,他又想起一事,追问:“我差人送你的卷宗,你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