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敢,那司马明月要么是疯了,要么是蠢得无可救药。
要知道,给亲妹妹下药,不仅触犯北齐律法,单是世人的唾沫星子就能把人淹死。
想到这里,司马曦月的心跳忽然加快,眼底掠过一丝兴奋:她不怕司马明月下药,反而怕她不下。
真下了药,她就是受害者。大不了跑到院子里的活水溪里泡一泡,溪水虽凉,却能泻火。就算丢了名节也无妨,只要能让司马明月身败名裂、一无所有,就值得。
到时候,她作为受害者,再假意替司马明月求情,大家只会觉得她大度、可怜。她就能顺理成章地接手司马明月的一切,再带着司马贵和宁熙和的所有钱财,楚楚可怜地出现在杨旭面前。
有这么丰厚的嫁妆,又有这般柔弱的姿态,杨旭怎么可能不动心?
想到这里,司马曦月眼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她眨着一双看似好奇的眼睛,装作无辜地看着司马明月。
司马明月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掠过一丝疑惑。
前面参汤里的药,她已经确定是司马碧月动的手脚。茶水这事,她本以为是司马曦月干的,可此刻司马曦月不仅没有半点心虚,还敢明晃晃地把问题抛回来,那坦然的样子,反倒不像是她下的药。
司马明月定了定神,目光扫过另外三位妹妹:司马娇月和司马静月始终维持着大家闺秀的端庄,吃饭喝茶都一板一眼,脸上毫无心虚之态;司马碧月自从参汤的事后就彻底蔫了,几乎没怎么动筷子,茶也只淡淡抿了一口,看起来无辜又可怜。
见司马明月不说话,司马曦月带着几分试探道:“大姐姐莫不是跟刚才的参汤一样,是哄我们的?这茶汤里,其实什么都没加吧?”
司马明月淡淡一笑,凑近司马曦月,压低声音说:“里面有没有加,加的是什么,你亲自尝一口,不就知道了?”
司马曦月听她这么说,眼底的兴奋更甚。她端起茶杯,抬眼看向司马明月,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挑衅,随后仰头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