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性子本该偏执阴郁扭曲才对。
可她没有。
她从未被仇恨蒙蔽双眼,从未怨天尤人、自怨自艾。绝境之中,她从不气馁,哪怕牺牲清白,甚至赌上性命,也要为自己搏一条自由的生路。
这和自己求生欲何其相像!
从来没有哪个女子,能让他卸下伪装,与她无话不谈;也没哪个女子,能让他生出这般强烈的念头——与她生儿育女、共度余生。
他见过的女子何止千百?大家闺秀的温婉,小家碧玉的娇羞,妖娆女子的妩媚,泼辣姑娘的鲜活……可没有一个,能像司马明月这样,让他牵肠挂肚,魂牵梦萦。
他与她,早已是过命的交情。可蓝陵风终究是贪心的,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不假,可他还想要与她长相厮守。
沉默了许久,蓝陵风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郑重,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我想让她做我的妻子,和她生儿育女,一起过一辈子。”
长水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当即挺直腰板,开始给自家单相思的主子出谋划策。
“属下觉得,既然主子想娶明月小姐为妻,那就得哄着点!就像长安哄阿兰那样,甭管谁对谁错,先把‘我的错’三个字说出口!”
蓝陵风拧着眉,满脸不解:“刚刚你也看见了,我是为她好,担心她以身试药伤了身子,她不领情就算了,还冲我大吼大叫,半点道理都不讲,这怎么能是我的错?”
“主子,您这就不懂了!”长水赶紧摇头,搬出长安的经典语录,“和女子相处,哪能讲道理啊?要是和女子讲道理,那才是真的没道理可讲!女子嘛,是用来疼的,是用来宠的!”
尽管长水说得煞有介事,可这些话终究是听来的,不是他亲身经历,说起来总带着几分生硬,少了几分说服力。
马车外,赶车的长鸣将两人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眉头皱得紧紧的。
主子如今身体康健,总算动了凡心,铁树开花是好事。可长水这小子,连姑娘的手都没牵过,懂什么男女之情?
他琢磨着,要不给主子提个建议,与其听长水的纸上谈兵,不如去问问萧世子,或者,问一问江公子也比听长水的建议好。
毕竟,萧益纨绔子弟,风流公子的名号不是白来的,江凤鸣也不是一个和尚,人家是有经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