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没学过医术,用他练手又如何?女儿能活着回来,他死了也值得。
事实上,司马明月的手极稳,穴位扎的也准,没多大会儿,司马贵就觉得通身舒服多了,不禁又添愧疚,女儿学过医,他这个父亲都不知道!
司马明月一边扎针,一边安慰她爹:“过去的账必然要算,但不急于一时,如今您身体亏损的厉害,再加上您服用了阿芙蓉,成瘾的东西很难戒,当务之急,先医治您的身体重要,其它的可以慢慢筹谋。”
司马贵掐着额头,神色痛苦:“好些事,爹也不知道怎么就成了今天这样子!一想到她们这么狠毒,我只恨生错了人家,娶错了人,只恨这些年的真金白银喂给了白眼狼,如今生意还白白便宜了别人!”
司马明月停下手里的动作,眼神坚定的说:“怎么会是便宜了别人,您放心,她们占了多少便宜,就要付出多少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