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知书达理,我有你,有女儿,多幸福啊!可梦醒了,你不在,明月也不乖,她真的很让人头疼,每次看到她,我就想到你,我知道这样不对,可你知道吗熙和,我不是在怪我们的女儿,我是在怪我自己......”
“如果,我不一门心思铺在生意上,早点要孩子,你就不会有事。如果,我们不要孩子,你也不会离开我,你说是不是?如果,生女儿时,我不去外地,陪在你身边,也许你就,你就......是我,把我的错误放在女儿身上,忽略了她,错过了她,是我不对,是我不好,你会怪我吧,熙和?”
“会怪我的,你如宝似玉的疼爱的孩子,叫我不闻不问,会怪我的对吧?还有我们的女儿......”
司马贵说着,又转向另一个空位:“明月,你也会怪爹对不对,是爹不对,这些年,爹忽略了你,还把你娘的死放在你头上,你一定恨爹对不对,恨就对了,爹也恨我自己,你说我这些年怎么了,怎么就看不到我的女儿?”
司马贵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继续哭着说:“这些年,我感觉时间很长很长,长的我都害怕忘记你娘长的什么样,可我又觉得时间很短,当年,你刚出生,还是皱巴巴的只知道哭的娃娃,怎么一转眼,就长那么大了?”
“十七年了,你已经十七岁了,今天,是你十七岁的生辰,爹从来没给你过过生辰,爹就怕你娘离开的日子。但今天,爹想给你过,我知道,你娘也会来的,她一定不放心你一个人过生辰,一定不会喜欢我们的女儿孤孤单单的,我也不想,我也不喜欢。”
“如果时间能重来一次,我一定不会这么糊涂,我一定每年都给我们的女儿过生辰,熙和,你说好不好,萧夫人说得对,明月是你我生命的延续啊,你走了,可你给我留了女儿的,你说,我怎么就这么糊涂啊......”
司马贵说着,又是捶打自己胸口,又是捶打脑袋,好不痛苦。
“明月啊,你是不是已经和你娘在一起了,我可怜的女儿,有娘疼就不那么孤单了,有娘教你,我也放心一些,你们等着我好不好,等我去找你们,你们可千万不能不理我,我知道,我这样待你,你怪我,你娘也定然是怪我的,等我找到你们,你们怎么打我,骂我都行,千万别不理我,好不好......”
包厢外,司马明月早已泪流满面,他不是没想过他爹的苦,可没想到这么苦。
闫金柱和剑又各自感慨万千,中年丧妻,老年“丧”女,说不上来的滋味。
司马明月擦了擦眼泪,对着剑又叮嘱道:“管家那里,和耿直叔再对一下,切莫出现纰漏。”
剑又应是,下去安排了。
“表哥,外面的事,就交给你了,你和耿正叔盯着,切莫让人靠近,另外,八月十五外面人多,往年这里没人包场,今年例外,告诉耿正叔,不要出现乱子。”
卢耿直和卢耿正正在包厢里和大家吃饭,也就没有跟在司马明月跟前,但该做的安排,都到位了。
闫金柱说:“月月你放心,我这里绝对妥当。”
司马明月安排完,便转身打开司马贵所在包厢的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