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坊’,当她听到闫铁山是半个舅舅时,也没有多大的排斥,再听到闫金柱亲自跑来,要找自己,就接受了有这么一个表哥的存在。
再说夏荷,司马明月是不忍心责怪跟着自己一路出生入死的丫头,于是,又把刚才和闫金柱说的话重复了一遍,叫她切莫说漏了嘴。
交代完,她问夏荷:“家人可都还好?”
夏荷说:“都很好……。”
夏荷家人口简单,只有父母和一个哥哥,这些年,夏荷在司马家做大小姐的贴身大丫鬟,很体面不说,大小姐对待身边人又很大方,月钱比其他家的丫头高出好几倍。
夏荷的哥哥又在司马家的铺子里做着账房先生,一家人过的还算不错,只是如今......
司马明月问:“你哥哥如今还做着账房先生?”
“是,小姐,新东家觉得哥哥做的不错,就让继续做下去了。”夏荷想到这铺子以前是司马家的,怕大小姐伤心,就不敢再多说什么。
司马明月问:“好,家里人,可都说好了?”
夏荷说:“都说好了,小姐,放心吧,我爹娘,我哥哥,都是嘴紧的人,这段时间,我也不回家了,我娘让我好好伺候大小姐,家里都好,切莫惦记。”
宁做司马家大小姐的一条狗,不做普通人家的大丫头,众所周知,司马家大小姐对身边的两个丫头,那可是不薄的。
挣钱多,待遇好,这么好的差事,没人愿意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