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如果不值得,我做不到压下自己的委屈去成全别人的期望。“
“可世人不看具体的事情,也不论是人是鬼,只凭借着一张嘴颠三倒四,说一个女人不敬公婆,不敬丈夫,不遵守不合理的规矩就是了不得的大罪,恨不得杀之而后快,与其如此,倒不如一个人来的清净,活得痛快。”
闫金柱听着司马明月的这些话,可谓是惊世骇俗,自古‘上敬公婆,中敬丈夫,下安子女’为女子所遵循,还从未听人说过,一个女子为了不做这些,不嫁人的。
不过,这些,在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这些,你不用担心,我家人口简单,父亲脾气也极好,他认可你,必然会对你如同亲父,我更不用说,我敬重你的胆识和医术,更,更觉得你是与众不同的,你放心,如果你和我成婚,必然不会发生你说的那些事,且我也只娶你一人,绝对维护你,不会让别人对你说三道四。”
闫金柱是打心底里喜欢司马明月,这种喜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可能是在她给自己治病有点起色的时候,他觉得这个大夫年纪轻轻,真有本事。
再后来,司马明月和他说闫效忠毒害他的时候,他觉得她真厉害,以前请那么多大夫都查不到病因,她就能查出来。
再后来,当司马明月和他一起对抗闫效忠的时候,闫金柱就更敬重和喜欢她了,年轻有为,一身医术,有勇有谋,见多识广,有她在,他就莫名的心安。
尤其,当闫效忠说司马明月是女子,她没有否认的时候,闫金柱觉得自己的内心跟烟花炸开一样,震惊中充满着惊喜。
闫金柱当时那句‘少夫人’是说给闫效忠听的不假,可也是说给他自己听的,他多么希望,这个女子,能留在自己身边。
可,听司马明月说话,看她神情,闫金柱的内心又是失落的。
她不愿意。
司马明月看着闫金柱,浓眉大眼,体虚微胖,长得一副憨厚的摸样,人也聪明,关键是没什么坏心眼,如果真是过日子,应该会是一个好丈夫,毕竟,他家有的是钱,人口简单。
只是,自己无心成婚,她还有其他要做的事,不可能困在矿山,更不可能为了别人的一句话,别人的喜欢而再次困住自己。
她还有更重要的事。
“你说的这些,我都认可,而且你也是好人,值得更好的,我们,不合适。”
司马明月一句话,说明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