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辜,一定给你送回来。”
只要人一带走,闫效忠有的是办法让这两个女的消失在矿山。
闫效忠这句话,直接把闫金柱架在火上烤,说他贪图美色,不顾及父亲和铁山几千人的性命,当下,院子里的人看闫金柱就怪怪的。
\"你,你......\"闫金柱气的脸色铁青,手指着闫效忠,浑身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闫金柱被闫铁山保护的太好了,经历的事情少,放眼矿山,都是恭维他的人,哪里有人敢如闫效忠这样说他,当下,他就受不了,非常生气,可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效忠,你如此为我,为铁山矿场考虑,真是难为你了。”闫铁山说着话,从门外走进来。
见闫铁山进来,闫效忠立马开启听话模式,“能为父亲分忧,是我的荣幸。”
“爹,”闫金柱看见闫铁山,刚要张嘴说话,就见闫铁山走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肩膀,意思是别担心。
“哎!”闫铁山叹气道:“也怪我,明小姐这个事,是好事,只是最近矿山事故频发,加上金柱的病反反复复,就没和大家说明白,如今倒叫大家误会了。”
“明小姐是我儿多年前就认识的女子,两人心意相通,我是同意的,原本矿山事情比较多,就想着先让金柱恢复恢复,来年再办喜事,也罢,如今,大家都知道了,这矿场,也好久不曾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