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一样。
司马贵感觉自己的心被什么拧了一下,鼻子一酸,眼眶就湿了。
到底是他的女儿!
是妻子难产生下的女儿,尽管要了妻子的命,但他从未想过要失去这个女儿。
此刻,看着司马明月难受的样子,一股恐惧感油然而生,这是他和熙和的女儿,她要真没了,我可怎么活?
原本压抑的父女之情不知怎么的就冲出的天灵盖。
他问一旁的家医周炳:“明月怎么了?”
司马明月这种情况,周炳也很少见,“大小姐是风寒所致的发烧,我这就开药,先吃药发汗看看。”
司马贵却不认同,“大小姐很少如此难受,是否还需其他治疗?”
周炳说:“药量我已加大,就看后半夜能不能退烧,倘若能退,就是有效,不能退,还需要调整药方。”
“周炳,你去外头多找几个大夫,记住,多少钱都行,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明月必须无碍,你,明白吗?”
司马贵说着抬头盯着周炳,这是命令,他不在乎用多少钱,但必须要保住他女儿的命。
这一刻,周炳从司马贵眼中看到了担忧、害怕,还有愧疚。
都说这个女儿的出生害死了司马贵的妻子,司马贵一直不喜司马明月。这些年,周炳在府上也是见过的,司马贵基本上不见司马明月,见面必然是是闯祸了,要责罚。
可如今,哪里是这回事?
只怕,经过这件事,司马贵意识到司马明月的重要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