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豪讪笑:知道了,知道了……
说完,他做了一个空气投篮的姿势,道:走了啊,老师!
江河:拜拜。
嘉豪做了个很老土的挥别手势,突然来了这麽一句:
老师!下次上你的课,我会好好听讲的!再见!
听到这话,江河一愣。
随後笑了笑。
加油吧。
……
上午,江河都在肝胆外科忙碌。
他今天上午接连排了两台小手术,一台腹腔镜胆囊切除,一台阑尾切除。
二号手术间。
江河手法乾脆利落地分离着胆囊三角。
许晨站在一助的位置负责牵拉,孟时屿则在二助的位置上。
手术室里原本很安静。
过了一会,许晨憋不住了,说道:哥,听说昨晚你主刀四级手术了?
嗯。
我还听说,昨晚给你拉钩做一助二助的,是重症的刘建邦主任和急诊的赵裕民主治?
嗯,情况紧急。
许晨沉默了几秒钟,大脑开始疯狂运转。
半晌,他忽然冷不丁地开口:哥,刘主任给你做一助,我现在也给你做一助,那是不是意味着……我现在,约等於刘建邦主任?
手术室里安静了一秒。
巡回护士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孟时屿直接吐槽道:哥呀,别说这话,太尴尬。
许晨眨眨眼:是吗?
孟时屿懒得理他,转头看向江河,眼神忠诚:江哥,昨晚的事现在全院都传疯了,说主任不敢接的手术,你接了,太厉害了……
江河将切下的胆囊装进取物袋,自顾自道:关腹吧,许晨你来。
得嘞!
许晨关腹的时候,
孟时屿还想说话。
许晨急了:别说话!
孟时屿:?
许晨:我紧张呢!别吵吵!
孟时屿:……
江河做手术的时候,大家都很放心,可以聊天。
差点忘了,许晨还是个新兵蛋子……
诶,等等。
按照来医院的先後顺序,分明江河才应该是那个新兵蛋子吧?!
……
下午,江河回到南医大。
实验室里,离心机的嗡鸣声响成一片。
陈浩戴着护目镜,正小心翼翼地往EP管里加着异丙醇。
做完之後,他把移液枪放回架子上,道:
老江,来啦?你不知道,你在咱学院又火了一把,我中午去食堂吃饭,大五实习的几个学长都在说,你昨晚在附一院把副院长的女儿给救了。
嗯嗯,江河懒得说这些,直接问道:这批血清样本的纯度检测结果出来了吗?
出来了,260\/280的比值都在1.8到2.0之间,纯度完全达标,老江,咱们接下来是不是就可以做逆转录了?
不急,先把剩下的提取做完,保证样本量。
整个下午,江河带着团队泡在实验室里。
繁琐枯燥的移液、离心、静置。
一步步推进着早筛项目的进度。
……
晚上。
江河回到附一院值夜班。
刚换好白大褂坐进办公室,八卦王孟时屿就拎着两份打包的炒河粉和一杯冰美式溜了进来。
老师,吃宵夜。
孟时屿把东西往桌上一放,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有个大新闻。
江河:说。
孟时屿:就刚才,张院长的前妻从德国飞回来了,直接冲进张院长的办公室,走廊里的人都听见了,前妻上去就是一记耳光!
江河眨眨眼。
听八卦下饭,还就那个真香。
中国人,没人不爱吃瓜的……
孟时屿继续说:打完之後,前妻去看了嘉琪,又翻了手术记录,听别人说,当她看到张院长亲笔签的越级手术同意书,还有Bogota袋的非标操作後,你猜怎麽着?她态度直接软化了,两人後来居然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吃了顿饭!
江河并不觉得意外。
张随的前妻也是医生,这件事他是知道的。
那麽同为医生,前妻就能看透昨晚发生的一切。
张随能为了女儿打破SoP规则,足以证明他的爱并不比任何人少。
还有件事,江哥,你知道张院长为什麽以前那麽死板,把SoP当成命一样护着吗?
江河回想。
前世是听说张随在学校被人论文背刺之类的事。
这一世不知道有没有什麽新瓜。
於是他说:不知道。
孟时屿:听说,张院长的一个朋友,在梅奥诊所接手了一个疑难的心衰病人,他朋友根据自己的临床经验,推行了一套非常前沿但在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