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解剖,还涵盖了高难度的血管吻合。
如果能把这台手术拿下来,并且做到R0(显微镜下无残留)切除,
不仅能在附一院彻底立威,甚至能直接震动国内肝胆外科界。
当然,最重要的是……
主治医生林海波走过来道:江河,杨主任让我带带你,有什麽不懂的尽管问。
他顺便看了一眼江河屏幕上的影像。
看四十二床呢?
嗯,随便看看,林老师,这病人您管的?
是啊,才58岁,家里老伴陪着来的,这病太凶了,发现就是晚期,IV型,血管全包住了,根本没法下刀。
家属是什麽态度?
还能什麽态度?昨天下午谈的话,老太太在办公室哭得站都站不住,农村来的,家里条件一般,为了来看病已经借了不少钱,我跟他们说,手术做不了,只能放个支架把黄疸退一退,能多活几个月算几个月,老太太舍不得钱,说既然治不好了,就不放支架了,明天一早就办出院,回家熬着去。
在临床上,这种无奈每天都在上演。
作为医生,林海波早就见惯了。
可每次遇到,心里总还是会有些发堵。
这片子,主任看过了吗?
还没有,主任最近有些忙,这个片子我认为不用给他看,风险太大,切不乾净不说,真上了台,极有可能下不来,家属那经济条件,也承受不起ICU的折腾,别看他了,这种局面,谁也没办法,你要是想学东西,去看看八床那个肝癌的片子,明天我主刀,你如果有空,可以上台来给我拉个钩。
林海波这番话也是出於好意,看江河刚来,愿意带带他。
江河却没有回应林海波的邀请,他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屏幕上那个复杂的肝门部解剖结构。
过了一会儿,轻声说道:
林老师,我感觉这个肿瘤,能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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