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目光扫过沈钰。
她现在可是穿着短裙和黑丝的。
在床上抱着膝盖这个姿势,使得裙摆不可避免地上滑,暴露出大片被黑色包裹的腿部线条。
江河赶紧挪开目光:哪有人在床上抱膝盖的……
江河赶紧挪开目光:哪有人在床上抱膝盖的……
沈钰瞬间明白了什麽。
呀!她赶紧把腿放下来,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腿上,羞恼地骂道:笨蛋!笨蛋江河!
江河装作没听见,将被子一扯,闭上眼睛:哎呀困了困了,睡觉睡觉。
随後,江河真的就在自己的那一侧躺平了。
沈钰盖着被子,靠在床头上,也不搭理他,掏出手机开始按贪吃蛇。
睡了大概十分钟。
江河突然翻了个身,动作很大。
这床怎麽这麽软,睡得不舒服。
沈钰没理他,继续按手机。
又过了五分钟,江河又翻了回来,长长地叹了口气:哎呀……
沈钰其实一直在用余光观察着江河。
看着他在那里像煎鱼一样翻来覆去地找画面,她直接被气笑了。
她停下玩手机的手,转头看着江河:江医生,你真的很不老实哎,你想干嘛,你就直说好不好?
江河睁开一只眼睛,看着她:你困不困?要不要也睡一会儿?
沈钰扬起下巴:我不困。
哦,那好吧,那你玩,那你玩。江河重新闭上眼睛。
房间里又安静了几分钟。
江河突然缩了缩肩膀,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声音发抖:好冷啊,空调温度是不是打得太低了,感觉好冷啊。
沈钰再次被他这种拙劣的演技逗笑了。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转过身,伸出一根手指,在江河的脸颊上用力戳了戳。
你小子,很不老实啊。
江河被戳破了心思,也不想再磨叽了。
他猛地睁开眼睛,伸出手,一把抓住沈钰的手腕。
直接将沈钰的身体往前拉了拉。
江河不管了,直接道:陪我睡会儿。
耶?
沈钰发出了一声惊呼。
这种突然的主动出击,总是让她感觉猝不及防。
在江河跟她拉扯、找藉口的时候,沈钰还能保持清醒的大脑去逗逗他、反击他。
可每次只要江河抛弃那些弯弯绕绕,开始打直球,沈钰的心理防线就会瞬间溃败,有点受不了了。
因为,她内心深处,其实也很想跟江河多抱一会儿啊……
哼……沈钰别过脸,嘟囔了一句,好吧,其实,我也没睡好的……
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之後,沈钰顺着江河的方向,慢慢滑进了被窝里。
她刚一躺下,江河便迫不及待地张开双臂,极其贪恋地将她整个人捞进了怀里。
动作太快、太用力,沈钰直接撞进了他宽厚的胸膛里,唔了一声。
你轻点呀,吓我一跳。沈钰轻声抱怨着,但双手却自然地环住了江河的腰。
江河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下巴在沈钰的发丝间来回地蹭着。
他极度依恋、好喜欢好喜欢沈钰。
你好香啊。江河说。
沈钰受不了了,害羞得用额头顶了顶江河的胸口,小声抗议:你……睡觉就睡觉,不要说这些奇奇怪怪的话。
江河没有再出声,只是将抱着她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抱着媳妇儿,真的是永远都抱不腻的感觉。
那种填满整个怀抱的充实感,是治癒他前世多年孤独的唯一良药。
可是,一想到距离她去机场的倒计时越来越近,心就发紧。
越发地想要珍惜现在这段安静的时光,甚至在心里祈求,时间如果能流逝得慢一点,再慢一点就好了。
两人在被窝里抱了好一会儿,逐渐适应了亲密的姿势。
对了,江河下巴抵着她的头顶,突然开口,十一月底的时候,我可能会去一趟北方。
沈钰在他怀里擡起头,眨了眨眼睛:来干嘛?
办事,具体什麽事还没定。
沈钰哦了一声。
都这麽说了,很明显就是想来找她嘛。
沈钰眼里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开心。
这充分说明了江河也喜欢她,这很好。
随後,她手指在江河的胸口轻轻戳着,道:江医生,其实,我就怕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又把自己逼得太紧,你要知道适当的放松,知道吗?
知道的,放心吧。
我不放心,我要求你,每周给自己至少放一天假,那一天,你要给我发信息汇报,汇报你自己绝对没有在工作,然後出去哪里玩了,吃了什麽好吃的,听到没有?
好,我知道了,遵命。
听到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