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传学路线。
江河转过身,走向超净工作台。
从冷库中取出了常用的流感病毒骨架质粒(PR8株)。
但在坐下准备设计引物的那一刻,江河眼神微动。
短暂的停顿之後。
他故意在在输入HA和NA的引物序列时,忽略了序列末端的GC含量,人为算低了3摄氏度的退火温度(Tm值)。
这是一个在08年极其经典的低级失误。
结果很显然。
第一轮扩增失败了。
江河将这张失败的电泳图拍照,保存在了实验室电脑的d盘里。
并建了一个命名为【引物退火温度预估失误重做】的文件夹。
牢江啊,已经在为自己想後路了。
他可以是一个运气很好的天才,但不可以是神。
这张废图,就是他留给未来的护身符。
几天後,各种大佬们来翻阅他的实验记录时。
会看一个满腔热血的医学生,在熬了通宵後,因为极其疲惫而犯下了算错退火温度的低级失误。
他经历了失败,抓耳挠腮地修改了参数。
最终才在运气的加持下,磕磕绊绊地做出了正确的毒株。
伪装完毕。
江河重新换上了一副手套。
戏演完了,接下来……该正儿八经拯救世界了。
他将存在於记忆中的完美参数,重新输入仪器。
前世,全世界顶尖实验室花了近一个月才完成的毒株构建。
此刻正随着江河行云流水的动作,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悄然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