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工人发遣散费,宁愿变卖房产,有这种责任心在,未来总还有机会东山再起的。
就算以後不直接合作,通过他这层关系,去接触南方那些有实力的实业家和代工厂老板,也是一条极好的路子。
想到这里,江河将名片收进口袋,道:
祝周总早日东山再起,名片我收好了,说不定过阵子,我还有些关於精密仪器塑料模具方面的问题,需要向周总请教。
周广林只当这是客套话,连连点头:没问题,江医生随时打电话,我二十四小时开机。
交谈结束。
护士推着麻醉状态的老爷子从手术室里出来,家属们立刻围了上去,跟着推车往ICU方向走。
杨煦站在一旁,直到家属走远,才转过头,看着江河,满眼赞赏:
你小子,怎麽这麽从容不迫?我都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个二十出头的学生了。
老师教得好。江河面不改色地拍了个马屁。
少来这套。杨煦笑骂了一句,随後神色一正,不过,今天这台手术,确实给我上了一课,你提出来的後入路,思路刁钻,又极具临床可行性,我打算把今天这台手术的过程整理一下,写个病例报告投出去,放心,这个思路,首创必须是你的。
老师您看着安排就行。江河毫不推辞。
这种颠覆性的术式,本就是前世在无数次实战中总结出来的。
现在提前让它在这个时代亮相。
不仅能提升自己的学界地位,更能救下更多患者的命。
行了,熬了这麽久,赶紧回去休息吧。
老师您也早点休息。
江河告辞,转身走向更衣室。
手机开机。
有好几条未读简讯,都是沈钰发来的。
江河温柔笑笑,回复道:
【刚下台,手术很顺利,这就回宿舍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