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准备好了一肚子的反驳词,准备cos周洋。
但唯独没预料到,江河会是这种反应。
看着江河迈步准备继续往前走,许晨忍不住脱口而出:你————你就不怕吗?如果我们团队比你更早出成果,比你先发表论文,先申请下专利,你现在的努力就全废了,你就一点都不担心?
江河听到这话,停下脚步,说道:对我来说,只要这项早筛技术能做出来,是我的团队做出来的,还是你们的团队做出来的,根本不重要。
如果你们真的能比我更早把这项技术做出来————我会发自内心地,感谢你们。
江河说完,继续向前。
徒留许晨僵立在原地,人已经麻了。
江河的语气中,听不出一丝伪善。
只有纯粹。
在这一瞬间,许晨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室息感。
两人格局的差距————显然比两人医术的差距还要大。
许晨有些明白过来。
为什麽自己的白月光会对江河透露出好感。
一还不是因为自己太幼稚?
许晨这个人吧,反省很快,但又很容易悟道。
比如现在,他的想法就是。
—一下次自己也要这麽装逼!
许晨想好了。
等下次有机会,比如两边团队准备PK放狠话的时候,他就要来上这麽一句:对我来说,只要这项早筛技术能做出来,是我的团队做出来的,还是你们的团队做出来的,根本不重要,如果你们真的能比我更早把这项技术做出来,我会发自内心地,感谢你们。
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已经开始浑身舒爽了!
许晨一边偷笑,一边跟上江河的脚步。
他感觉自己确实可以多跟江河待在一起,江河好会装逼!
能偷学一招半式,都够自己以後用的了!
两人来到杨煦的办公室。
杨老板正在打电话,便示意他们先找地方坐,自己接着说:对,晓晴————昨晚下半夜接的急诊,情况非常危急————
是个重症坏死性胰腺炎,送来的时候已经感染性休克了,嗯,我把江河带上了。
电话那头,王晓晴似乎说了句什麽。
杨煦不在意的说道:嗨,也就是让他上台当个三助,开开眼界。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这小子又镇定、又专业、又懂得配合、又高效、又标准、又规范————但还是有提升空间的,跟晓晴你的学生比不了————
老师又开始凡尔赛了。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王晓晴显然开始口吐芬芳。
杨煦明明被骂,也乐呵呵的笑着。
骂够了之後,王晓晴郁闷的说道:你知不知道,昨天江河从我那儿走人之後,我乾脆让底下那帮学生全员做了一次深部盲缝模拟测试。
哦?结果怎麽样?
全军覆没,没一个能看的,特别是那个许晨,八年制的尖子生,平时看着挺机灵的,结果一操作起来,简直没眼看。
杨煦听着,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看了眼许晨。
许晨还以为是在表扬他呢,挺起胸膛,正色道:杨主任,我接着去忙了!
,这小子雄赳赳走了。
电话那头,王晓晴接着道:老杨,说实话,一开始你跟我显摆江河那个LNR
论文的时候,我心里多少是觉得投机取巧,但他昨天在我这儿四分钟内满分通过盲缝测试,我现在算是彻底信了,江河这小子,绝不简单啊。
杨煦端起茶缸喝了一口,说:是吧?我也觉得这小子潜力无限。
王晓晴:切,你也就是嘴上说说,你又没亲眼见过他做深部盲缝,这种活儿,还是得眼见为实。
杨煦心里暗自发笑。
没见过?昨晚亲眼见过哒!只是不好跟你说而已!
杨煦嘴上打了个哈哈:是啊,以後有机会,我一定得让他当面给我缝一个看看。
电话里,王晓晴话锋突然一转,问道:对了,老杨,你平时上网多不多?
逛不逛丁香园?
杨煦想了想:偶尔上去看看,怎麽了?
那你最有没有注意到一个新冒出来的帐号?叫【执钰】。
执钰?哪两个字?
执着的执,金字旁的那个钰,你认不认识叫这个名字的同行?或者这有没有可能是咱们圈子里哪位大神的小号?
执————钰————
杨煦微微仰起头,在脑海中快速过滤着国内普外科和肝胆外科领域那些叫得上名字的专家教授。
没有一个人能和这两个字对得上号。
杨煦摇了摇头:暂时想不起来,怎麽,这个人很有来头?
王晓晴点头道:这人在园子上现在可是有点小名气了,就在昨天,有个南医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