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们看看赛制怎么决定,要是几选一晋级的那种,往我这儿多扔点人完全没有问题,我积极配合。”
“对了,还有郭林。”
“他的水准也挺不错的,做的三丁包要比我强,应该不比那些国外选手差,你可以给他那边也扔几个人。”
正说着,杨光进店了。
这个中秋他过得那叫一个意气风发。
原本家里人还搞不明白,他为啥跑一个不知名的早餐店打白工来着,结果就被他带回来的一堆巨香的五仁月饼给砸懵了。
别说他同辈的兄弟姐妹们了,就连他爸跟他爷爷尝过后都给出了高度评价,直接将他晋升为杨家中秋的第一大功臣!
一众兄弟姐妹为了多吃几块月饼,那是给他端茶倒水,鞍前马后,漂亮话也没少说,给杨光整的都乐不思蜀了。
这不。
愣是待到了今天下午才来报到。
咦!等等!
我为啥要来宋记报到?
还有,我在家里享受的好好的,为什么会有一种乐不思蜀的感觉?
家里才应该是我的蜀国好吧?!
杨光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呢,宋砚就食指指着他,对林昊道:“你看红案那边有没有老外,给这小子上一点强度。”
“啊?上啥强度呀?”
杨光满头雾水。
没给他太多反应时间,宋砚跟林昊打了个招呼后,便把杨光拉到了后厨,让他帮忙解决七星碎金卷的馅料问题。
在调味这一块,宋砚是最垃圾的,郭林比他强,但强的确实有限。
反正宋砚觉得,有杨光在的话,起码能把七星碎金卷的评级拉到A-级。
“我提前说好哈,你可不能让我继续打白工了,帮忙可以,但要是做出好吃的面点,我得给我家里人邮上那么一些。”杨光还在怀念自己在家里时皇帝般的日子,恨不得抓住每一次提升地位的机会。
“当然没问题啊,不管是之前的月饼,还是七星碎金卷,你可都是咱们宋记的大功臣,谁要不给你,我跟谁急!”宋砚手法娴熟的将杨光归到自家阵营。
进到后厨后,见到又新冒出来的宋老爷子,杨光的接受度非常之高。
毕竟宋记总是会莫名其妙的来一些交流的厨师,之前都是像郭林这样的青年厨师,这次来一个老辈子厨师也很正常吧?
不过当得知宋老爷子是宋砚的爷爷,并且还是曾经德胜楼那位顶级白案师傅,秦怀仁的徒弟时,他属实是震惊了一把。
大腿啊!
这位老爷子一看就比他爷爷认识的那几个白案师傅要牛逼多了。
算上杨光,七星碎金卷的研究小组扩列成了四个人,而且上次站后面指挥的宋老爷子,这次也亲自动起手来。
这次评级达到了A级。
不过也参与动手的宋老爷子极不满意,“不对,还是不对。”
他把碟子推到一边,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这个秘方肯定漏了什么关键点。”
“我以前跟着师傅去郭家酒楼交流,吃过一次七星碎金卷,那个时候是你大爷爷做的,味道跟咱们做的这个不是一回事,不只是手艺和水平的问题。”
“当年郭师傅做的那份,入口第一下不是酥,是滑!面皮像被什么浸过一样,润得不行,牙齿碰上去几乎没有阻力。”
“然后才是果仁的脆、糖浆的糯、猪油的润,一层一层往外翻,吃到中间蛋白那一条,还有一股淡淡的酒香。”
宋老爷子指了指自己碟子里的切块,“咱们做的这个,蛋白是蛋白,果仁是果仁,各管各的,融合不到一起去。”
“可人家那个,所有味道是缠在一起的,你分不清哪一口是面皮哪一口是馅料,只知道好吃,好吃到想把舌头吞下去。”
“如果按照这份秘籍上的来做的话,哪怕各方面都做到完美,也顶多比我的蟹黄汤包强出一筹,根本配不上当初那个口感和味道比肩国宴菜的白案面点。”
郭林顿感一阵头大。
这种感觉就像一个学历史的学生,拿着教材准备考试,结果旁边一个活着的亲历者告诉你教材上写的东西是有错漏的。
“您说会不会我太爷爷写出这些玩意儿,可能是给我大爷爷看的,漏的什么关键点我大爷爷也是知道的,然后按照老爷子您的说法,我大爷爷是意外身亡的,所以也没把那些玩意儿留下来?”
宋安邦点了点头,“有可能,只是可惜了,当年我跟着秦怀仁师傅去你们郭家酒楼交流的时候,你大爷爷还和师傅分享交流了一下各自制作面点的诀窍,当时好像就谈到了七星碎金卷。”
“不过我当时手艺欠佳,听不懂那些,跟你爷爷在一边比划呢。”
郭林这会儿是真的难受。
他从小就知道家里有一道传世的白案点心,但从来没人能完整地做出来。
之前还一直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