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囊的。
灌汤包同样如此,仅仅从外观上来看,就诠释了什么叫皮薄汤多。
余父余母看到这两样面点后,对宋记的观念第一次发生了改观。
虽然之前没吃过这种专卖白案面点的店,但光看这品相,就不比鸿宾楼里专门摆过盘的红案炒菜差。
看来余进这小子也没有乱推荐,这家早餐店确实有点东西。
余进招呼着奶奶先吃:“奶奶,您尝尝这个水晶虾饺,可好吃了。”
老太太笑着答应,拿起筷子夹了一个。
她的味觉其实已经退化了不少,以前觉得好吃的东西,现在吃起来都感觉一般般。
所以不管是儿子愿意去的鸿宾楼也好,还是孙子今天专门推荐他们来的宋记也好,她对这些吃的还真不怎么在意。
无非就是那个味儿而已。
好能好到哪儿去?
差又能差哪儿去?
老太太咬了一口,准备照例夸一句“好吃”,再说说大孙子推荐的地方真不错。
但还不等她说出口,虾饺的鲜味便在嘴里炸开了,就是像浪头一样拍过来的,一下就把整个味蕾裹住了。
虾肉弹牙,在齿间碎裂,汁水渗出来,带着清亮的甜。
她嚼了两下,又嚼了两下,然后低头看了一眼手里剩下的大半个虾饺,浑浊的眼里多了几抹亮光。
不只是惊艳,还有恍惚,她真的已经很久没有尝到这么鲜明的味道了。
这几年吃什么都是淡淡的,像隔着一层纱,知道是那个味儿,但就是尝不透。
可这个虾饺不一样。
这点心鲜得够亮!清清楚楚地打在舌头上,没有半点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