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大爷们那边又有了新动作。
孙连城看了一眼水面上的气泡,不满意道:“鱼好像变少了,是不是花卷的味儿散完了?要不咱们再打一次窝?”
老李头点点头,“有道理,把刚才扔下去的网兜拉上来,咱们换新的。”
柳大爷一听这话,立马把手里的鱼竿往地上一插,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水边,弯腰去够那个网兜的绳子。
他这段时间钓上来的鱼最少,这会儿一听要换新窝料,比谁都积极。
网兜从水里拽出来,湿淋淋地提上岸,里面的花卷已经被水泡得发白了,香味也散得闻不见什么了。
老李头从包里掏出那袋麻油银丝卷,伙同其他大爷一起更换。
钱老板坐的位置离大爷们那边不远,而且一直在关注他们,忍不住打趣苏浩杰,“我说你小子咋这么自信呢?原来是看见那群大爷在拿花卷打窝,跟着学呢?”
“要知道,人和人是不一样的,那群大爷没准真是新手保护期呢,别说用花卷打窝了,扔下去个棒棒糖可能也有鱼。”
“我之前就见到过一个小女孩,她爸钓鱼钓半天钓不上,她拿着棒棒糖和冰淇淋往水里一捞,就有鱼凑上来了。”
苏浩杰开始自闭了。
而柳大爷已经将网兜系好口,使劲一甩,扔到了靠近自己钓点的水中。
“嚯!我就知道你肚子里没憋什么好屁,把鱼都往你那引是吧?”
孙大爷骂骂咧咧。
“嚷嚷啥,刚才打窝的地方离我最远,我这波补救一下怎么了?”
柳大爷不服就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