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换了别人,你们屁都捞不到一个。”
又一个婶子开口:“可不是嘛!当初嫌弃人家是累赘,现在人家有本事了,你们又在这里讲什么亲生的了,谁不知道你们就是想凑上去沾光,可也不想想,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就是!”另一个人附和,“刚才我们都听见了,说什么野猪是沈澈打的,就应该分给你们家,我呸……真不要脸。”
沈母被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抬不起头,胸口像堵了团棉花,又闷又胀。
她想反驳,喉咙却像被卡住似的,憋了半天总算挤出一句, “你们……你们欺负人!”
“谁欺负你了?”叉腰的中年妇女冷笑,“我们不过是说句实话。当初你们把沈澈赶出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现在见他日子好过了,就想攀上来,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