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又要去公社,脸“腾”地涨成了猪肝色,方才的嚣张气焰顿时矮了半截,手指着林清月,颤抖着:“林清月,你能不能别一天到晚就拿公社来威胁我们。”
“不能,”林清月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像淬了冰,“公社是讲道理的地方,你们若是占理,又何必怕去?”
她往前一步,目光如炬,直直射向沈母:“刚才在我们院子的时候我们就说清楚了,你现在还敢跑来闹,看来是我太给你们脸了,才让你们一次次的在我面前挑衅。”
沈母听了,也不管你们多了,直接往地上一坐,双腿一蹬,双手拍着大腿就嚎啕起来:“哎哟喂!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刚进门的儿媳妇就篡夺着跟婆家断亲,还拿着我们家的钱充大方,得了好处就把我们一脚踹开,还拿公社吓唬人啊!”
“天理何在啊!乡亲们快来评评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