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计看到这么大的包裹,忙说着:“这林知青家可真舍得,寄这么大一个包裹来。”
林清月笑了笑,“是我姨寄的。”
沈澈抱着包裹,和林清月往家走,路上不少村民好奇地探头看,问:“林知青,这是啥好东西?这么大一个包裹。”
“还不知道呢,可能是家里寄了一些吃的用的。”林清月笑着应道。
另一个村民也围了上来:“林知青,这么大一个包裹,寄都要花不少钱票吧!”
林清月点点头,“我家里知道我们现在过的困难,这不就多寄了一些过来。”
有一个村民附和着:“可不是难嘛!你们这刚净身出户,还欠了你们多的外债,唉……”
另一个婶子忙说着:“林知青,说不定你家里知道你欠了那么多的外债,应该也寄了不少钱票过来。”
林清月尴尬的笑着:“是是是,大娘说的对,我家里肯定寄了钱票来,我们也正好可以先把大伙的钱票还了。”
“哎呀,那太好了。”
众人都议论开了。
“这沈澈也太好命了,娶了林知青这么好的姑娘,打牌输了那么多钱票,人家娘家马上就寄过来帮他们还债。”
“就是啊,只怕那沈家人现在又要后悔了。”
“活该,就该气死他们。”
“对对对,谁让他们见沈澈落难了,就想一脚踹开人家。”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他们都断亲了。”
很快,林清月他们收了一个很大包裹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村。
沈家人听到了消息,各个都惊呆了。
沈母气愤地叫着:“我看就是故意的!那小贱人明知道家里会寄钱票过来,竟然还闹着给我们分家,真是太过分了。”
张来弟在一旁煽风点火:“娘,谁说不是呢?当初他们就是故意要分家,就是怕我们占他们便宜。”
沈腊梅也说着:“可是现在倒好,他们靠着娘家寄东西,说不定以后的日子过得比咱们还滋润。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让他们分出去!”
一旁的王翠娥可不敢掺和他们这些事里,她现在就怕林清月一个不高兴,就把她那档子事说出去了。
沈父蹲在门槛上抽着烟,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不是没听说村里的议论,那些话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沈家瞎了眼,放着这么好的媳妇不要”
“当初要是对沈澈好点,现在也能沾点光”。
“行了!”沈父猛地把烟杆往地上一摔,“少说两句!当初是你们把人往外赶的,现在人家过好了,你们又眼红,像什么样子!”
沈母被噎了一下,却依旧不服气:“我眼红?我是气不过!凭什么她林清月知道家里寄钱票过来还故意瞒着?”
“沈澈那小子也是个白眼狼,手里现在有了钱不知道孝敬家里,不行,我现在就去找他们。” 她说着就要朝外面走去。
沈腊梅和张来弟赶忙叫着:“娘,等等,我们也一起去。”
王翠娥见状,赶忙对着沈父说着:“爹,咱们这都断亲了,现在找上门,恐怕不好吧!”
沈父猛地一拍桌子,烟杆都震掉了:“胡闹!你们想去干什么?再去丢人现眼吗?”
沈母脚步一顿,回头瞪他:“我去要我们该得的!沈澈是我生的,他手里的钱就该有我的份!”
“你还好意思说!”沈父气得浑身发抖,“当初是谁把人赶出去的?是谁说断绝关系的?现在人家日子好过了,你又想凑上去,脸呢?”
沈腊梅撇嘴:“爹,话不能这么说。再怎么断亲,二弟也是您的儿子,难道眼睁睁看着他拿着钱跟外人亲,不管家里?”
张来弟也跟着帮腔:“就是啊爹,咱们就先去看看,是不是二嫂他们娘家是不是真的寄了那么多东西过来。”
沈腊梅也赶忙附和着:“爹,三嫂说的对,咱们先去看看,万一外面的人说的都不是真的呢!”
其实他也想知道老二家是不是真的寄了那么多钱票来,他犹豫着。
沈母见他犹豫,立刻道:“我们就是去看看,又不抢他们的东西,真要是有好东西,让他孝敬一点给我们,总不过分吧?”
这话算是说到了沈父心坎里。他重重哼了一声,算是默许。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沈澈家去,沈母走在最前面,腰杆挺得笔直,仿佛不是去“看看”,而是去讨债一样。
沈腊梅和张来弟跟在后面,眼神里藏着好奇,时不时交头接耳。
王翠娥根本不想去,被沈母硬拉着,“老大家的,你要是敢不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没办法,只能跟着一起去,现在她也只希望二弟妹不要把事怪在她身上。
而林清月和沈澈一回到家,林清月就说着:“不得不佩服大伙的想象力,不过,还是刘姨这包裹来的是时候,我们也正好趁这个机会,把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