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月看她那一脸求奖励的模样逗笑了,“的确是不错,都可以当影后了。”
李曼曼得意一笑,“那可不是嘛,我那可都说临时发挥的。”
胡婶看她那一脸得意的模样,忍不住就给她泼冷水,“曼曼,你还说,你那一开口就是拉着清月去离婚,你那临时发挥都差点吓死我们了。”
李曼曼尴尬的笑着:“我那不是要演的逼真一点嘛!”
“逼真也不是这么个演法!”胡婶没好气地戳了戳她的额头,“你没见沈澈一听离婚脸色就变了,我都担心他一慌戏的不演了。”
李曼曼吐了吐舌头,笑着说:“婶,就该让他担心,这样大家才会更相信。”
张冬梅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心里更是愤愤不平,凭什么,明明她才是娘的亲闺女,可娘一心都是林清月,
不远处的张冬梅看着自家娘跟李曼曼和林清月凑在一起有说有笑,那热络的好像她们才是一家人,手里的镰刀握的指节泛白,心里抱怨道:“娘这是越来越偏心了,都分不清谁是她的亲闺女了。”
张冬梅越想越气,脚下的石子被她狠狠踢飞,嘴里也嚷嚷道:“多了两个私生子还怎么高兴,这不是傻帽嘛?”
胡婶一听,脸色顿时一沉,对着林清月尴尬的笑了笑,“清月,别听那死丫头的话。”说着直接冲到张冬梅面前,上手就是一顿掐,“你这死丫头,消停了两天又开始闹了,我看你是皮又痒了。”
张冬梅被胡婶掐得嗷嗷叫,一边躲一边嚷嚷:“娘!你凭什么打我?我说错了吗?那两个本来就是不明不白的孩子,你还帮着她说话,你到底是谁的娘!”
“你还敢说!”胡婶气得手都在抖,又在她胳膊上拧了一把,“那是你澈哥的亲儿子,什么不明不白的?嘴里没一句干净话!我看你是三天不打就开始上房揭瓦了!”
林清月和李曼曼对视一眼,林清月无奈的说:“我跟她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李曼曼也挺不喜欢这个未来小姑子的,笑着说:“有胡婶在,她不敢闹到咱们面前来。”
林清月点点头,两人又躲到一边说悄悄话了。
这一聊,她们就聊到了太阳西斜,三个蛋带着浩然和思羽也终于回来了。
林清月看着他们跑的满头大汗,忙上前帮他们擦着汗,笑着说:“浩然,思羽,今天跟三跟蛋玩的高兴吗?”说着又从随身带的布包里掏出水壶:“快喝点水。”
顾浩然接过水壶,先给思羽递了过去让他喝了一口,自己才喝了两口,兴奋的说着:“高兴!三蛋哥带我们去掏鸟窝了,虽然没掏着蛋,但是看到了小鸟,毛茸茸的可小了。”
霍思羽也用力点头:“大蛋哥还帮我们编了草帽,说我们带着就是小战士。”他说着指了指头上的草帽。
三个蛋在一旁嘿嘿直笑,三蛋抢着说:“林姐姐,我们还打算去河里抓鱼呢。”
林清月赶忙阻止道:“不可以,那河里危险,你们都还小,没有大人带着是不可以去河里抓鱼的。”
胡婶一来就听到他们要下河抓鱼,对着大蛋的屁股就抽了几下,“你这臭小子,我看你才是皮痒了,都敢带着弟弟他们去河里玩了。”
大蛋被抽得一哆嗦,捂着屁股委屈地辩解:“奶,我们没下去!就是在河边看了看,三蛋说水浅的地方能摸到小鱼……”
“看也不行!”胡婶瞪着眼,语气却软了些,“前阵子才刚下过雨,河沟里的水看着浅,底下全是滑溜溜的泥,掉下去怎么办?你们一个个皮实,忘了去年刘爷爷家的狗蛋了,也就是在河边玩摔下去人就没有了。”
提到狗蛋的事,三个蛋都蔫了,耷拉着脑袋不敢吭声。
顾浩然和霍思羽也对视一眼,小声说:“我们没去,以后也不会去。”
李曼曼连忙打圆场:“你们奶奶也是为了你们好,河里确实危险。真想抓鱼,等明天让你们三叔带着去,你们说好不好。”
“好啊!”三蛋眼睛一亮,立刻就想拍手,被胡婶一个眼神瞪过去,“好什么好,你们三叔要上工,哪有时间去抓鱼。”
恰好张三柱从地里回来,听到这话,忙说着:“娘,明天我抽空带他们去河沟上游,那里水浅,能抓到小鱼苗。”
“太好了!”孩子们顿时欢呼起来,刚才的紧张一扫而空。
胡婶无奈,瞪着三儿子无奈的说:“你就惯着他们吧!到时候被惯的无法无天了,看你怎么办。”
张三柱挠了挠头,嘿嘿笑着:“孩子们难得高兴,偶尔惯一次没事。”
“再说有我看着,保证出不了岔子。”他说着弯腰揉了揉三蛋的头发,“不过得听三叔的话,不许乱跑,不然下次啥也别想玩。”
三蛋立刻挺直小身板,拍着胸脯保证:“三叔你放心,我肯定听话!你让我往东,我就往西!”
“你这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