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怎么对得起她妈妈?”
钟国强拍了拍她的背,温声道:“谁说不在身边就护不了她?”
“咱们给她寄点东西,再写封信,告诉她若是受了委屈,随时回京城来,家里永远有她的地方。这比你现在冲过去瞎搅和强。”
刘姨沉默了,手指一遍遍摩挲着信纸。
过了许久,她才吸了吸鼻子:“那……那也得给她备份厚礼。”
“我把攒的那块手表给她寄过去,女孩子家,有块表方便。再扯几尺好料子,让她做件体面的嫁衣。”
“行,都听你的。”钟国强点头,“我明天就去邮局寄,再附封信,把该叮嘱的都写上。让她知道,我们永远站在她这边。”
刘姨这才稍稍安心,重新拿起那些从乡下寄来的干货,眼眶又热了。这孩子,自己在那边过着苦日子,还想着给他们寄东西,可见心里是念着情分的。
她暗暗祈祷,希望那个叫沈澈的年轻人,真能如信中所说,待清月好,护她一世安稳。
不然,就算隔着万水千山,她这个当姨的,也绝不会轻饶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