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河媳妇啊,快进来。”老沈头笑着侧身让开,目光落在林清月和李曼曼身上,“这就是新来的知青姑娘?”
“是啊沈叔,这是林知青,这是李知青,俩丫头都勤快着呢。”胡婶热络地介绍,“她们想在你这儿买几件家具,叔,现在有现成做好的吗?”
“有有有,快进来看。”一个头发发白的大娘赶忙接话。
这要是以前,那是没有的,这几天知青来的多,他们家也就做了一些备用。
“快进来瞧,刚做好的几个木箱,还有个小衣柜,都是松木打的,结实着呢。”沈大娘笑着往院里引,围裙上还沾着面粉,像是刚从厨房出来。
院子东头搭着个简易棚子,里面整齐码着几件家具。
一个半人高的衣柜立在最边上,柜门打磨得光溜溜的,还带着松木的清香。
旁边摞着三个木箱,大小不一,边角都仔细倒了圆,看着就扎实。
“这衣柜是前天才上的漆,味儿都散得差不多了。”老沈头走过去,用袖子擦了擦柜顶的浮尘,“你俩摸摸,这手感,不比供销社的差。”
林清月伸手摸了摸柜门,光滑温润,没有一点毛刺,心里先有了几分满意:“沈大爷,这衣柜多少钱?还有那中等大小的木箱,还在要个柜子,还有五斗橱,一张炕桌,再要四张凳子,我想一起要了。”
“都是实在人,我也不跟你们多要。”老沈头掰着手指头算,“衣柜要八块钱,木箱柜子五斗橱三块钱一个,炕桌算两块,四张电子算你两块钱,我再送你两张小马扎,一起二十一块钱。”
胡婶在一旁帮腔道:“沈叔,你再送个背篓给林知青吧!”
沈大娘忙应声,“行,正好编的有一个。”
林清月点点头:“那谢谢大娘了。”
李曼曼也看中了最小的木箱:“沈叔,那小的给我吧,多少钱?”
“小的轻省,两块钱吧!”老沈头爽快应下。
沈大娘笑着往她们手里塞红枣:“尝尝,山里摘的野枣,甜着呢。你们先在院里歇会儿,我去叫我孙子给你们送回去。”
林清月买的多,自己是搬不回去的,也没推辞,把二十一块钱付给沈大娘。
胡婶忙说着:“叔、婶,林知青的东西就送到后山脚下,以前老猎户那房子就行了。”
两位老人很惊讶,“你一个小姑娘住在那里?”
林清月点点头,“对,麻烦大爷大娘等下帮我送来了。”
沈大娘点点头,“我一会让我孙子帮你送去。”
三人出了沈家,李曼曼买的是小箱子,便自己搬着回去了。
林清月拉着胡婶,说着:“婶,您跟叔今晚到我那里吃饭,我做野鸡炖蘑菇,保证让您吃了还想吃。”
胡婶笑着拒绝,“不行不行,你这么辛苦抓来的野鸡,自己留着慢慢吃。”
林清月故作脸色一沉:“婶,您这是不给我面子?我刚搬过去,正愁没个长辈帮我暖暖房呢。”
“再说了,那野鸡大得很,我跟曼曼两个人那吃得完?这种天气,放久了该坏了。”
胡婶被她逗得直笑,点了点她的额头:“你这丫头,还学会拿话堵我了。行吧,我去,不过你叔去不去我可不敢打包票。”
“对了,我得回家拿些干蘑菇来,再带把自家腌的咸菜,不能空着手去。”
“那敢情好,我那野鸡可等着您家的蘑菇下锅炖。”林清月立刻笑开了,拉着胡婶的胳膊往回走。
“行行行,我这就回去拿,你先回去等着。”胡婶说着就往家里赶。
林清月在后面叫着:“婶把那三个蛋和大丫也叫来。”
胡婶回头摆了摆手:“知道啦,保证把人都给你带来!”
林清月笑着转身往小院走,脚步轻快。
刚推开院门,煤球就摇着尾巴迎上来,小短腿跑得颠颠的。
她摸了摸小家伙的头,心里暖融融的——今晚这小院,总算要热闹起来了。
她先把野鸡处理干净,剁成块用温水泡着去血沫,又从空间里拿出腊肉跟面粉,打算蒸一锅白面馒头。
这年代白面金贵,她上辈子也不舍得吃,现在有空间了,可以随便吃了。
刚和好面,院门外就传来胡婶的大嗓门:“林知青,我们来啦!”
“林姐姐,我来了。”
林清月赶紧迎出去,见胡婶领着大丫,手里拎着一篮子干蘑菇。
林清月没见到那三个蛋,忙问着:“婶那三个蛋呢?怎么没一起来。”
胡婶笑着说:“在这里那。”说着掀开篮子里的干蘑菇,只见篮子底下放着三个鸡蛋。
“……”
林清月扶了扶额,尴尬了,“婶,我说的三个蛋是你孙子,大蛋二蛋三蛋。可不是这个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