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乃至……刻骨铭心的仇恨。

    他们大多是存活了近万年的古老存在。

    而另一半相对年轻的王者，则是面露茫然，显然对这个词汇感到陌生。

    “看来，还有人记得。”

    黑龙王冷冷的说道：

    “也难怪，万年一度的收割，对尔等而言，或许太过久远。”

    夜影女皇适时地轻声补充，为那些茫然的王者解释：

    “‘卜魔’以寿命为代价，窥探到的一缕天机所示，混沌潮汐将会再次达到峰值，诸界之间的无形壁垒将变得前所未有的薄弱。

    多则一年，少则……半年之内，诸界通道，将再次全面贯通。”

    “诸界通道？”

    一位新晋的、形如多眼肉团的王者发出疑惑的精神波动。

    “没错，诸界通道。”

    夜影女皇的声音夹杂着深入骨髓的忌惮：

    “届时，深渊世界、人界、灵界、妖界、乃至……高居所有世界顶点的神界，彼此隔绝的壁垒将暂时消失，真正的诸界大战，将再次拉开序幕。”

    黑龙王接过了话头，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下方那些面露惊疑的年轻王者，最终定格在那些眼中带着恐惧的古老王者脸上，声音陡然转冷：

    “而神界……那群自诩为秩序与光明化身的神，他们降临诸界的第一件事，诸位，可还记得？”

    一位形如干尸、披着破烂裹尸布、浑身散发着腐朽死亡气息的古老王者，用沙哑如砂纸摩擦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恨意低吼道：

    “记得……老夫如何能忘！

    他们降临，以‘净化混沌、清除威胁’为名，猎杀……不，是屠杀！

    屠杀所有他们认为可能威胁到其统治的‘下界’至强者！

    尤其是吾等深渊王者，在他们眼中，更是必须清除的不稳定因素！

    万年前……吾深渊两百多位王者，一夜之间，被那群所谓的‘神’，屠戮殆尽！

    仅余我等寥寥十数人，或因隐匿，或因运气，苟延残喘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