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勾画，模拟着某种能量运转或符文阵列。

    苏铭没有打扰他，只是静静地喝着饮料，等待江逾白消化这爆炸性的信息。

    小白也乖乖地没有出声，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江逾白表情丰富的变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窗外永恒的风雪似乎也感知到了室内凝重的气氛，呼啸声都显得遥远了些。

    不知过了多久，江逾白终于缓缓合上了卷轴。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胸膛微微起伏，似乎在平复内心的惊涛骇浪。

    良久，他才睁开眼，眼中已没有了最初的震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明悟、凝重、以及一丝沉重的复杂神色。

    他看向苏铭，声音有些沙哑：

    “权柄……信仰……祭坛……原来如此……原来我们一直都走错了方向。”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

    “人类高层一直以为，封王是水到渠成，是力量积累到极致后的自然突破。

    现在看来，何其可笑，这更像是一场需要主动去争取、去构建的路径。

    力量只是门票，推开门后，里面还有无数的关卡。”

    他点了点卷轴：

    “这上面说的，契合的权柄、积累信仰的王之祭坛、用于献祭的祭品……我卡在89级，不是因为力量不够，而是这三样，我一概没有！”

    “这其中最难的，便是这信仰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