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的心猛地沉下去,脚步沉重地挪进房间。
当目光触及那片血泊和那具的头身影时,仿佛有无数根冰冷的钢针瞬间穿透了他的脚底,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时间,仿佛凝固了。
没有尖叫,没有瘫倒。
苏铭就那么僵立在门口,如同一尊失去灵魂的石雕,只有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地上的血泊和无头的尸体。
几秒钟后,他的身体才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至极的的呜咽。
滚烫的泪水,毫无征兆地、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滚落下来,砸在冰冷的地面上,洇开一小片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巨大的悲恸后,是无边的自责和悔恨。
“白哥……对不起……对不起……”
“是我的错……全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你啊白哥……那块令牌……那该死的秘境是我害了你!”
苏铭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冰冷的血泊边缘,头颅低垂,肩背剧烈地抽动着,整个身体因为极度的痛苦和自责而蜷缩起来。
路天用力将他从血泊边缘拽起,双手紧扣住苏铭颤抖的肩膀,直视着他泪眼模糊的脸庞:
“你知道凶手是谁?!”
苏铭木讷的回应道:
“是樱花国的人。”
接着,他将江逾白做的事都告诉了路天。
听完后,路天顿时心中了然。
虽然不能完全确定凶手就是樱花国的人,但八九不离十。
“我现在就去宰了他们!”
路天狂吼一声,眼中只剩下噬人的杀意,就要挣脱苏铭往外冲。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