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A——死守硬刚者:12934人
选B——开城投降者:56902人
选C——跳大神祈雷者:18888人
选d——拜把子夺龙椅者:99999人
“......”
这...难道全修真界的人都来看我幻境盘点了吗?
自己是不是该收拾收拾,准备出道了。
左下角弹幕刷的疯狂:
[我去,我一直以为看芯芯大师姐盘点是件很小众的事情......]
[楼上道友+1]
[+129]
[+383...]
[不是,咱们修真界有这么多人吗???]
[是啊?啥时候这么多人了?]
[不知道啊????]
他们哪知道,这额外多出来的人数都是大秦黔首。
弹幕依旧飞速刷屏,芯芯收回目光,轻声笑道:【回归正题,我们接着往下说。】
话音刚落,所有人的注意力又重新落回天幕上。
【远在定陶的刘邦对秦军真正的底细一无所知。】
【而眼下萧何能给出的最优之策,便是暂且归降献城,以此为汉军争取更多喘息之机,也能借机打探更多情报。】
这两日的时光,对萧何而言是无尽的煎熬。
第一天,秦人的五万大军如同铁桶般将定陶围住。
起初,城头尚有汉军士气高昂地巡防,可到了午后,城外那如乌云蔽日般的甲士方阵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空气中的紧张感几乎要凝成实质。
城内最先乱的是人心。
先是粮铺。
往日里排长队买米的巷子,此刻变成了疯抢的修罗场。
米袋被扯破,白花花的米粒洒在泥泞里,有人抱着空米缸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有人则红着眼在人群中推搡。
这种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没过多久,街巷里开始出现窃窃私语,有人偷偷把家里的细软包裹起来,随时准备逃命,也有人缩在家里,不敢踏出大门一步。
守军的士气也在逐渐被瓦解。
守城的士卒原本还提着刀枪巡城,可两天下来,城外秦军的号角声一声比一声凄厉,远处甚至能隐约听到秦军列阵时的呼喝声。
有人开始偷偷在城墙上向下张望,见那望不到边的秦营,脸色瞬间惨白。
他们心里都清楚,这仗怎么打?
外无援兵,内无粮草,硬抗下去,无非是城破人亡的结局。
刘邦不在城中,群龙无首,几位将领聚在一起,脸色都是铁青。
有人主张拼个鱼死网破,喊着宁为玉碎,有人则私下里唉声叹气,觉得不如投降,至少能留一条性命。
这种犹豫在营中流动,原本整齐的队列,开始出现了零星的逃兵,哪怕被军法处置,也挡不住那股求生的本能。
而萧何,就站在这风暴的中心。
晚上回到府中,他对着一盏孤灯,案几上堆满了兵书和账册,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想守。
可每当听到隔壁街巷传来百姓的哭泣声,看到守城士卒那一张张疲惫又绝望的脸,他又忍不住问自己。
守下去,真的是为了不存在的汉吗?
还是仅仅为了自己头顶的那顶乌纱帽?
夜深了,窗外风吹过树梢,发出呜呜的声响,竟像是攻城的战鼓。
萧何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望着城外那片虽然寂静却暗藏杀机的黑暗。
他知道,子婴这一手太狠了,不攻城,只围。
这看似温和的围困,实则是在消磨所有人的意志。
【只能说,萧何不亏是从沛县出来的人,心思之细、谋虑之远,当真无人能及。】
还不等众人想明白天幕这话什么意思,只见天幕画面微微晃动,切入了萧何府中后院的一角。
此刻,所有人都以为萧何已是砧板上的鱼肉,正准备束手就擒。
唯有萧何本人面色不改,他屏退左右,只留一人在廊下守着。
只见他指尖轻轻动作,从笼中唤来一只身形矫健的信鸽,解下鸽腿上那枚早已准备好的细小铜管。
他没有丝毫拖延,反手将鸽爪向空中一送。
“去吧。”
那信鸽仿佛通了人性。
先是在空中盘旋一圈,避开城头秦兵的视线,借着风势,如一道灰色的闪电,悄无声息地穿透了城外秦军营垒的封锁,直飞向远处方向。
这一幕,满场皆惊。
谁能料到,在这重兵合围、插翅难飞的绝境之中,萧何竟还暗藏着一手飞鸽传书的后手。
“那、那是信鸽?!”
“萧丞相当真深谋远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