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对的。
我行得正坐得端,坦坦荡荡,有什么好怕的?
吾心吾行澄如明镜,所行所为皆是正义。
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徐阳便抬眼看向了她。
“好点没。”
林徵微连忙移开了视线。
“还行。”
“还行就是有效。”
“别得意。”
徐阳笑了下。
“行,我谦虚一点。”
又按了会儿,他顺势往下看了一眼。
“你小腿是不是也酸。”
林徵微立刻警觉了起来。
“不用。”
“真不用?”
“不用。”
徐阳没有退去,反而蹲下了些,语气仍旧正经。
“久站之后小腿很容易发胀的,隔着裤子按几下穴位,比你自己回去硬扛强。”
林徵微闻言,耳根又是一热。
“徐阳,你别胡闹。”
“我这叫手艺好。”
“你哪来的手艺!”
“跟我妈学的!”
林徵微差点被气笑了。
徐阳随即抬手,指尖隔着布料在她小腿侧边轻轻的压了压。
“是不是这儿。”
林徵微本能要躲,腿却没立刻抽开。
因为那一下按的太准了。
酸胀感一下被点中,随即慢慢的散开。
她坐在椅子里,手指不自觉抓住了扶手,脸上还维持着冷意,身体却先一步诚实了。
徐阳看得清楚,心里只觉得好笑。
“我说吧,有用。”
林徵微声音有些紧张。
“够了。”
“这才两下。”
“我说够了!”
徐阳抬头,两人视线撞上。
一个蹲在她的身前,一个坐在椅子里,距离很近。
林徵微耳尖的那点嫣红目光,根本就藏不住。
徐阳没再往前。
林徵微也终于反应过来。
她立刻把腿收回去,站起身,声音重新冷了下来。
“你现在,立刻,回宿舍。”
徐阳慢慢地站起来。
“不按了?”
“徐阳。”
“行,我走。”
徐阳见好就收,没再逼她。
他拿起手机,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
“林老师。”
“又怎么。”
“别总硬撑,晚上拿热毛巾敷一下,明天会舒服很多的。”
林徵微坐在椅子上,没有任何动作。
“我知道。”
徐阳点了点头,继续轻声道。
“知道是一回事,做不做是另一回事了。”
说完,他这次真走了。
门关上的瞬间,办公室又安静下来。
林徵微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的坐回去。
肩颈确实松了一些,小腿也舒服了不少。
可身体舒服了,心里反而更乱。
她抬手碰了碰耳边,又看了眼桌上那份被整理好的讲义,半天都没翻到下一页。
另一边,徐阳走出行政楼,晚风一吹,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今天这波,不亏。
回到304时,宿舍门一推开,便看见里面的气氛非常之热闹。
地上摆着一个大号行李箱,边上是几个名牌鞋盒和两箱进口饮料。
桌上堆满了薯片、巧克力和牛肉干,果汁也摆了一片。
徐阳一进门,王建仁立刻抬头。
“阳哥,回来得正好。”
“咱们最后一个室友到了。”
蔡昆昆正啃着一包一看就很贵的饼干,语气都温柔了不少。
“不仅到了,而且人很好。”
新来的男生坐在下铺,穿着简单,但手腕上的表不简单,鞋更不简单。
长得不算很帅,胜在很是自信,且自带一阵贵气。
见徐阳进来,男生立刻站起来,先递烟,又顺手拿了瓶冰饮过去。
“你好,赵鑫。”
“以后一个寝室,多关照。”
徐阳看了眼烟,本来不想接的,但看到是黄鹤楼1916,那就没办法了,接下后点了点头。
“徐阳。”
赵鑫也是嘴上笑着接话。
“我听他俩说了,你就是晚会上唱歌那个。”
“牛逼啊,哥们。”
“我刚到宿舍,就开始听你的光辉事迹了。”
王建仁立刻点头。
“必须的。”
“你是没看见,阳哥现在在学院里的人气有多高。”
蔡昆昆补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