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阳很诚实。
“开头不错。”
“后面呢？”
“后面很自由。”
王建仁不说话了。
赵教官又点了蔡昆昆。
蔡昆昆一上去，大家都知道他要唱什么了。
果不其然，他挑选了自己的战歌，而且还在台上跳起了经典舞蹈。
可能是因为他平时唱的多，还真就唱的不多。
一曲终了，台下的气氛也彻底活跃了起来。
“再来一个！”
“灰毛哥可以啊！”
蔡昆昆唱到最后还来了个转身定格，结果鞋底一滑，差点摔下去，反而让气氛变得很热闹。
他回来时，便是满脸得意。
“怎么样，拿下！”
王建仁撇了撇嘴。
“靠出丑拿下的。”
“总比出丑强。”
两人正在拌嘴，赵教官已经看向徐阳。
“到你了。”
四周瞬间响起阵阵起哄声。
白天那场示范已经让不少人记住了徐阳，这会儿一听名字，许多人都转头看了过来。
徐阳站起身，走到中间，没有去碰旁边那把借来的吉他。
赵教官问了一句。
“不用伴奏？”
“不用。”
操场上还有人在起哄，让他唱情歌，让他跳舞。
徐阳没急，只抬手打了两下拍子。
啪。
啪。
蔡昆昆和王建仁秒懂，跟着拍了起来。
随后，便是一排一排传开，掌声慢慢连成了统一的节奏。
徐阳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很清，带着干净的少年感。
“还记得你说家是唯一的城堡，随着稻香河流继续奔跑……”
“微微笑，小时候的梦我知道……”
唱到第二段时，掌声跟着节奏稳了下来，原本乱哄哄的操场也一点点安静了下来。
王建仁坐在后面，不由得咋舌起来。
“他还真会啊？”
蔡昆昆沉默两秒，只能叹了口气。
“风头又被抢过去了。”
树下，柳如烟已经举起手机开始录像。
镜头里的徐阳站在人群中央，迷彩服被晚风带起一点褶皱，周围一圈新生都成了背景。
柳如烟低声道。
“徐晴可没说过这个。”
林徵微没说话，只默默录着。
最后一段，徐阳把声音放轻，掌声也跟着轻下来。
唱完最后一句，操场停了两秒，掌声才一下响起来，连赵教官都带头拍手。
“不错，真不错。”
起哄声马上接上。
“安可，安可！”
“再来一个！”
徐阳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迷彩服，还是摆了摆手，下了台。
他回到位置上后，王建仁和蔡昆昆同时围了过来。
“坦白从宽。”
王建仁抓着徐阳胳膊连忙问道，“你是不是偷偷报了声乐班？”
蔡昆昆绕着徐阳转了一圈。
“不对，这不是培训班能练出来的，这嗓子，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啊！”
拉歌还在继续，第三方阵这边的气氛却已经不一样了。
不少人回头看徐阳，新生群里也开始刷起了屏。
“刚才唱歌那个是谁，求！”
“三方阵的白衣男生吗？好像叫徐阳！”
校园墙后台更是热闹。
“墙墙，求问操场唱民谣那个男生有没有对象！”
柳如烟刷到一条，便笑着把手机递给林徵微。
“传开了。”
林徵微扫了一眼。
“无聊。”
林徵微嘴上这么说，视线却又落回人群里的徐阳身上。
拉歌结束，各方阵准备散场。
徐阳刚站起来，苏小雅就从人群外挤了进来。
“徐阳学弟！”
苏小雅停在徐阳面前，气都没喘匀，便看着徐阳。
“你刚才唱得太好了，我们迎新晚会的节目临时出了问题，原本的男生独唱嗓子坏了。”
“明晚彩排，后天正式演出。”
“你能不能来救个场？”
徐阳本能想拒绝。
“学姐，我还在军训。”
苏小雅双手一合，再次央求起来。
“拜托，真是临时顶不上了，一首就行！”
王建仁在旁边疯狂点头。
“去啊阳哥，大舞台！”
蔡昆昆也轻声道。
“你今天都这样了，再低调就有点不礼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