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好心,不过不用了。”这时,余蘅开口了,她说道:“结不结婚我自有考虑,我有男朋友,不必劳烦小姨给我介绍了。”
这话说出口,毫无疑问的能够堵住对方的嘴,但显然的是,穆海春并不是什么普通人,她竟然是掏出手机就打起了电话,到底响没响谁也不知道:“啊?已经到了?好嘞好嘞,我过去接你!”
打着电话她直接就走了,好像压根没听到余蘅的话似的,二叔公气的浑身发颤,大喊道:“你把人带回来的话,老子没你这个女儿!”
结果对方仿佛也没听到这句话,接着电话走的那叫一个飞快。
二叔公差点仰倒,众人连忙过去搀扶,二叔公倒在了余蘅舅舅的身上,颤声大骂:“孽障,真是孽障啊!我怎么生了这么个畜生……”
“二外叔公,您别生气。”
余蘅第一个开了口,她的声音中带着强烈的平静,她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了,这点家里亲戚里里外外的事情,不过是鸡毛蒜皮罢了。
刚刚表弟穆晓峰在众人交谈正欢之际,趁着一个空档,简短的跟余蘅讲述了一下这位堂姑的光荣事迹。
年轻时候靠着跟领导搞破鞋进的体制单位,后来领导倒了她没跟着受牵连,一下算是彻底坐稳了脚跟。
后来找了个同单位的女婿,结婚十几年,生了个儿子。
但俩人早就分居谁也不搭理谁了,原因太多太多,不胜枚举,彻底爆炸的导火索,是她偷家里的钱炒股,还开杠杆,结果赔了个精光,夫妻俩人都是稳定工资,一下子欠了十年饥荒出去。
总而言之就是因为,这位堂姑实在不是什么正常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亲戚不亲戚的,压根不管,只要自己有好处,亲爹都往死里坑,她亲妈当年临终前住院,她一番发言更是逆天,说什么伺候陪床她有什么好处,还说什么反正救不了了,还不如省下这点钱来给了她……
后面这段话,只有他们自己一家人知道。
当时穆晓峰在门口,二叔公没注意,给穆海春打电话,结果就被穆晓峰听到了全部内容,除了亲爹亲妈,连带现在的余蘅之外,他谁都没有告诉……
劝慰了这个早多年不见,在印象里都有些模糊了的二外叔公一句,余蘅说道:“我马上就走了,年已经过完了,这么多天没回去,正好提早回去,处理处理工作。”
事情是因她而起,她走了不就没事了?
当然,她并没有什么,一家人聚会,因为她闹得鸡犬不宁的想法,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她想走了,只是这事情有些污糟麻烦,她懒得置身其中,尤其还是这种以“主角身份”的置身其中。
听到这话,二叔公叹息道:“我真是,无地自容啊……”
穆海涛听到余蘅要走,没心思管什么二叔不二叔的事情了,直接说道:“小蘅,今天才初三,你直接走太早了,这样吧,让晓峰带你出去转转,等大家都走了你们再回来。”
余蘅摇头,想说不用了,等到时候她再回来看舅舅一家,而还没等开口,外面一辆货车突然哧的一声停在了门口的路边,车上下来了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进门之后对余蘅深深的鞠了一躬,说道:“余小姐,新年好,少爷给您和您舅舅一家的拜年礼物到了!请问卸在哪里?”
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怔。
少爷?
拜年礼物?
余蘅美眸微睁,眸光中也透着强烈的意外,嘴唇轻抿,又情不自禁的泛起了一抹透着甜蜜意味的笑容:“就卸在这里就好。”
“好的余小姐。”
两个西装男人点头称是,回到了外面,朝着货车的后车厢走去,而就在这时,穆海春的声音紧接着又传入了众人的耳朵里:“谁的车啊这是,把路堵了,真是没素质,新买的雷克萨斯都开不过来了!”
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对方戴着无框金丝眼镜,一米七五左右,制式夹克穿在身上,里面是一个白色衬衣,看着倒还是人模狗样的。
“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单位的领导,许杰!”穆海春朗生跟众人介绍了起来,更仿佛刚刚压根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许杰也上前一步,一脸笑容:“大家好,我是许杰……”
二叔公冷眼看着这一幕,伸手不打笑脸人,不然他现在早就已经开口骂人了,不过,他逐客令的话也已经到了嘴边。
只见,那许杰简短的自我介绍了几句的同时,一个五十多岁司机模样的中年男人抱了一箱茅台过来,放在了他面前的地上:“这是内供的茅台,有钱都买不到……初次登门,小小薄礼,不成敬意!”
他的目光落在余蘅的脸上,嘴角带着一抹傲然的笑。
一进来他就注意到了余蘅,他的心里十分的满意,这个满嘴跑火车的女人没有胡说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