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子骟了?”
陈清辞嘿嘿一笑:“那半个爹,以后就别老跟防贼似的防着我了。”
“狗屁!”
听到陈清辞打蛇随棍上,白剑真有点想抽自己一个嘴巴,胡言乱语什么,他看着陈清辞,冷冷的说道:“你们俩以后结婚了,我保证不防着你,但现在不行!”
陈清辞扯开身上的衣服,胸口跟肩膀各一个乌青的拳头印子,他一脸痛苦模样道:“哎呦,疼死我了,不行,我得回去让我爷爷帮我涂点药……”
“?”
白剑真差点跳起来:“卧槽,你小子玩阴的是吧?老子还被你打了两个熊猫眼呢!”
“那叔叔也可以到处去说是我打得你啊!”陈清辞脸上的笑容格外灿烂。
白剑真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
陈清辞挨了他的打,是他欺负小辈,是他为大不尊……
但他挨了陈清辞的打呢?那是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他现在弄明白了!
自己这是被陈清辞算计的裤衩子都没了!
看着面前的小狐狸,他沉默了半晌,突然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似的问道:“你发誓,你这辈子都不辜负月儿。”
陈清辞毫不犹豫举手:“我发誓。”
“发誓不行,没用……你现在,你现在录音给我,说你如果辜负了月儿,你就是人渣禽兽,你就没脸在京城再待一秒!”白剑真伸手去摸手机,走到了绳索旁边挂着的大衣前面后又猛然顿足,一屁股坐了下去,那无力的模样,落寞异常。
陈清辞过去坐在了他的身旁,拍了拍这位女儿奴老父亲的肩膀,很认真的说道:“白叔叔,我想要呵护清月一辈子的心思,不比您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