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儿子的性命和杜绝他们沈家被整个拖下水两个选择前,前者是毫不犹豫就要被放弃的东西。
他又不仅仅只有一个儿子而已,死了一个,还有两个!
……
沈星等再睁开双眼,脑袋刺痛如同有一根撬棍扎了进去,在里面翻来覆去的搅和他的脑浆一般。
他下意识的抬手想要去揉自己的脑袋,可是却发现,胳膊被什么东西束缚着。
他低头一看发现,他整个人被以一个四十五度倾斜的角度,捆在一个木质的架子上,手脚,胸口,盆骨,两条大腿,全都被皮带固定的严严实实的。
而在架子两侧……
皮鞭,荆条,甚至还有很多……
古代时候用来严刑逼供的拷问房怕也不过如此,看的人毛骨悚然,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只是这画面,沈星倒是并没有少见。
因为他曾经的那个小房间里,就是这样一副光景,同样也有这么一个固定的床。
只不过,那些时候,被固定的,是他那些猎物!
现在,完完全全的角色互换之后。
在这个角度看到两侧墙边上的那些东西,沈星差点没憋住拉拉出尿来。
莫名其妙就被人绑了,再睁开眼睛就到了这里来,怎么能不吓破胆子?而且这墙上挂着的东西比他平时墙上挂的那些残忍多了,他挂的都是一些功能性的,虽然会让人痛苦崩溃,但倒也并不会造成太多实质性的伤害,可这两边墙上挂着的,真就是刑具啊!
他满脸惨白惶恐难以自已,同时大脑也飞速运转着,试图想办法悄悄挣脱。
他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被别人发现自己已经醒了。
可显然的是,他自认为的“飞速运转”想到的办法,纯粹跟脑残也差不太多。
既然把他捆在这儿,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就让他自己挣脱了?
折腾了半天,沈星也没能挣扎出一丁点来。
每一条皮带都是真皮制作的,捆的紧到没边。
哪怕沈星会缩骨功,都不可能能够挣脱的掉。
发现完全挣脱不开之后。
一股强烈的难受感笼罩了沈星全身。
沈星这个人,从小就有个毛病。
小时候,老师一旦让他坐好别动,他全身就好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不说那句坐好反倒没什么事情。
用专业的话来说就是神经性多动症。
一旦发现自己不能动,就必须得动,越动不了越难受。
一直到现在都是如此。
而现在这种根本动弹不得的状况,让他这种感觉瞬间涌起。
他开始暴躁的剧烈挣扎,实在是挣脱不开分毫后,他开始歇斯底里的大喊了起来:“是谁?谁?把老子放开,知道老子是谁吗?”
“放开我!”
“到底是谁,要杀要剐给老子站出来,别当缩头乌龟!!!”
他大喊个不停之际,只听咔嚓一声,那扇看着就厚重的大铁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沈星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满脸还带着狰狞表情的看向了那边,动不了的难受已经剧烈到了极点,甚至都超过了恐惧。
然而。
就在他再度想要怒吼,让对方赶紧把自己放开的话已经到了喉咙口……
在看到走进来的那一个两个三个身影之后,他到了嘴边上的话,一下子全都噎了回去!
因为走进来的三个人……全都是他强迫后又威逼利诱、用违禁品控制,逼对方用身体为自己制造价值的女孩子!
看着三个女人站在那里,朝自己投来的目光。
沈星喉结不由得连续滚动了好几下……
从这三双眼睛里,他看到了一种让他感到恐惧,感到战栗的眼神!
“你们,你们三个要干什么?”
沈星还故作着镇定。
他就像一只用气球吹起来的老虎,三分威势栩栩如生,怒斥道:“真是胆子肥了,敢绑老子?老子之前对你们太好了是不是,不知道老子是谁?以为老子现在被通缉了就是你们能招惹的了?沈家知不知道?我爷爷是沈东风,我爸是沈翔宇,我大伯是……你们自己网上搜搜这些名字,赶快给我放开,不然的话,把你们都卖到金三角去当千人骑的臭烟灰缸!”
被这么怒骂了一顿。
听到前半段,三女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情绪波澜。
但听到最后那句威胁,三女如同死灰一般的眼睛里瞬间全都不约而同的充斥起了熊熊燃烧的怒火。
烟灰缸?
这还用威胁她们什么?
她们不早就是了吗?
而这一切,是因为谁?
当中,一个长发披肩,脸色惨白仍旧能够看出几分曾经的温柔恬静的女孩子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