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就不客气了!”余政鸿不知道陈清辞所谓的帮忙宣传是怎么个宣传法子,他也没太在意,现在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陈清辞回来了,还谈鸡毛的工作?
他站在陈清辞身旁,对着那通透明亮的巨大LEd屏幕,好像一个大电视一般,上面播放着樱花飘落的画面,汇聚成“花海”两个字的酒吧招牌一挥手,颇有些挥斥方遒的意思,说道:“哥,快进去看看我这地方弄得怎么样,然后,我已经弄好了一个卡座,咱们今天就是狂欢!狂欢!!!”
说着,他往前顶了两下胯,好像要化身迈克尔杰克逊似的。
陈清辞单手倚住了他的肩膀,说道:“怎么看你小子不像是为了这酒吧熬成这样的,说吧,最近几天哪天床上没女人?”
“这……”
余政鸿嘿嘿一笑:“哪天都有!”
“扯淡!”
陈清辞说道:“跟你那劝人下海的少妇人妻怎么样了?”
“印象足疗那个?早没啥事儿了,哥你这记性也太好了……”余政鸿有些尴尬。
“劝技师下海的事你干过了,逼良为娼的事呢?”陈清辞问道。
“那当然没有过了,我这辈子不可能干这种事,哥你不知道我吗?我从小接受的教育他就不允许我做这种事情!”余政鸿有些急切的解释。
陈清辞心里是知道的,他刚刚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脸上始终带着笑容,眸光也没有过什么变化,他知道按照余政鸿有几分嫉恶如仇的性格,不太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但他还是故意这么问,目的自然就是为了给他的心里敲上一声警钟,毕竟人长期在这种风月奢靡中,性格很容易就会消磨,他真的希望余政鸿能够很好的走下去,嘴角笑意更甚了些,陈清辞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知道你最正义了,走吧,这么冷别在外面杵着了。”
余政鸿又笑了起来,快步过去,给陈清辞开起了门。
而在进去的时候,陈清辞稍稍驻足,回头朝外看了一眼。
“怎么了哥?”
“没事!就是想到,你这黑眼圈可能是肾嘘导致的。”
“这……不太可能吧?”
陈清辞摇头,收回目光跟余政鸿一同走进了酒吧里,他刚刚突然想到,在原本的剧情里,余政鸿是没开酒吧的,他开酒吧的原因是因为知道了自己在外面做生意做得很大了这件事。
蝴蝶的翅膀扇起的风暴,已经改变了很多东西……
“怎么不太可能?你找个中医摸摸脉去,十个有九个说你是肾嘘的,最后一个直接给你确诊肾亏……”
“这……我有时间去看看,拿点中药调理一下!也少熬夜,少喝酒……”
“呵呵!”
不愧是高中课堂上给女老师放空投的选手。
喝酒熬夜不共戴天,女人方面的事你是一个字也不说啊!
“哥,哦对,忘记跟你说了,我交女朋友了!正式的那种!我刚刚说的每天都有女人,那可不是我乱搞,是我正儿八经谈恋爱呢!”余政鸿说到他的女朋友,脚步都有些轻快了起来。
陈清辞看着他的样子也来了兴致,挑眉道:“哦?哪儿认识来的女朋友?”
陈清辞本来以为会是他的大学同学或者以前的高中同学,谈的一场青春飘扬的甜甜恋爱,否则的话余政鸿怎么能这么一副坠入爱河的模样?
结果余政鸿回答道:“是我这儿前段时间招聘来的一个dJ,哥我跟你说,你都不知道有多专业,而且腿上纹着几朵花,脚背上还有一朵,就是那种小樱花,特别好看……”
专……业?
也就是当dJ的生活好呗!
陈清辞嘴角抽了两下,他发现这货总是喜欢搞一些这种的,而且每次还都那么的煞有其事,着实是不知道如何评价,陈清辞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注意点安全,还有筛查下病原体什么的,余政鸿闻言点头,还让陈清辞放心,这方面他一直搞得非常严格,让陈清辞实在是一个字也听不下去了,没有再开口说半个字,算是用沉默跳过了这个话题。
二人穿过富丽堂皇的大堂,进入到了核心区域,一瞬间,震耳欲聋的dJ声灌进了耳朵里。
“艾瑞巴蒂!你的童年我的童年好像都一样……”
伴随着一个戴着帽子好像说唱歌手的男人大喊一声,现场的气氛被推向了高潮,在酒吧里蹦迪一下子听到这种耳熟能详的歌,强烈的反差感充斥着,伴随着漫天的彩带跟花瓣飘落而下,舞池里的男男女女疯狂的扭动着身姿。
看着这火爆的场景,余政鸿有些自豪的挺直了些肩背,笑着说道:“怎么样哥,不错吧?”
陈清辞点头,确实是很不错,不过他的想法显然跟余政鸿不同,他示意余政鸿靠近些,在他耳边沉声说道:“在正式营业之前,在入口处设置一个安检台。”
余政鸿一怔,立马就明白了陈清辞的意思,他眉头微蹙了一下,下意识觉得好像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