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你!”白清月看着床旁的陈清辞。
“我什么?要不要摸摸有没有温度,确定一下是不是幻觉?”陈清辞哑然失笑,跪在床上往前挪蹭了两下,到了白清月伸手就能触摸到的范围。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白清月直勾勾的盯着陈清辞。
“刚到京城一会儿,先回家看了看老爷子。”陈清辞回答道:“然后就来你这儿了。”
陈清辞抬手在睡衣套着的丰润上轻轻拍了一下:“都快晚上了还不起床,准备要当夜行动物了?”
“流氓啊你!”
白清月啐了一口,但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明显止都止不住,是因为见到陈清辞的开心,更是因为……以前的陈清辞,哪怕是在她的房间里来,她大夏天的穿的无比单薄,也从来没有过半点越轨的举动,而现在她虽然被拍,但心里却并没有丝毫的不满,反而有些……喜滋滋的!
“你过来!”
她躺在那里,如瀑的头发铺满了枕头。
陈清辞双膝挪动,往前又靠了些。
“不是这么靠!”
白清月开口还带着刚刚睡醒的余韵,声音语气满是娇蛮嗔怪,透着强烈的可爱。
陈清辞弯下腰去。
她伸出双臂,一下环住了陈清辞的脖子,将陈清辞整个人抱的躺了下去,画面直接变成了两个人在床上抱在一起……
白清月把整张脸都埋在陈清辞的肩窝处,陈清辞抬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这丫头后脑勺的头发,旋即又问道:“你爸妈今天回来吗?”
“干嘛?”
“我没反锁门。”
“哈哈!”
白清月一下子笑出了声:“你怕了?怕我爸揍你?”
“不是。”
陈清辞怕了?恰恰相反!他声音轻顿,说道:“我是怕你把人引来到时候尴尬。”
“什么叫把人引……哎呀!你干什么!”
白清月话还没说完,就不由得尖叫了一声,接着又猛地捂住了嘴巴,另外一只手则死死的拽住了睡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解开了好几颗口子的领口。
但解开的实在是有点太多了,她单手拽着,也还是能够看到那纯白色的睡眠内衣……
陈清辞耸肩:“你看,万一引来人,是不是尴尬?”
“流氓!”白清月柳眉倒蹙。
陈清辞粲然一笑:“我就是想暖暖手。”
“你暖个屁!你手比我还热乎!”白清月一把抓住了陈清辞的一只手,确实是比她的手温度还高。
“比你手热乎,但不比你……”
“闭嘴闭嘴闭嘴!”
白清月气急败坏,说话间她在给她自己打开的扣子重新系上,又幽怨的看了陈清辞一眼:“解扣子这么熟练,没少解吧?”
“这有什么好熟练的?衣服扣子而已,又不是……”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我现在要洗漱收拾!”
陈清辞脸上带着笑容,起身下床,临出门之前又在白清月的臀儿上拍了一把,隔着衣服声音发闷,好像西瓜还没熟透。
但到底熟没熟透,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质布料也还是无法判断的……
陈清辞在二楼的屋顶上。
这个位置也属于核心区域,也能够看到那红墙黄瓦的紫禁城,但相比于陈清辞家那边距离还是远了许多。
手扶在护栏上,陈清辞燃起了一根烟,身材颀长,气质出众,举目远眺,仿佛画中一般的场景。
因为都是平房,没多少遮挡,另外一条街能够看到游客经过。
有人注意到了陈清辞,不由得多看几眼。
还有个女孩跳着挥手对陈清辞用浓烈的NL不分的口音喊道:“小哥哥,那边是景区吗?怎么过去啊?”
陈清辞摆了摆手。
相比于这边,陈家老宅毫无疑问才更像是景区,但陈家老宅的附近,警卫数量比这边多的多,游客靠近过去就会被劝退……
眺望着京城的风景,陈清辞突然想到了看到的一个短视频,问金陵人最痛恨的皇帝是谁,很多人都选了永乐,如果不是朱棣迁都,那么现在的“京爷”,形容的就是他们了!
而对此,陈清辞仔细想想,发现他根本无所谓,这不是祖传户籍的缘故,这是老爷子的开服功勋!
烟灰顺着栏杆飘落,有白色的东西,落在了陈清辞的手背上,并不是飘上来的烟灰,而是一片完整的,标准形状的雪花!
陈清辞抬头看向了那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