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刚才那句“看你吧”过于苍白无力,终于抬起头,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陆行深身后的某处虚空:“你知道的,没遇到你之前,我就是个最普通‘打工牛马’,为了一个月的薪水,可以经常加班熬夜;每天在上下班高峰期的地铁里被挤成沙丁鱼,你无法想象的,甚至不用你走上车,就会被后面蜂拥而至的人潮推进车厢,还试过好多次到站都挤不出来;可以连着吃廉价外卖;那时候最大的梦想,不过是在鹏城这个地方,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哪怕只有几十平的小窝,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她的声音异常平淡,没有抱怨,也没有怀念,仿佛只是在客观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别人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