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用在手术室,隔离室,传染病房这些大类科室中。
这种封闭的地方,管辖很严,因为有感染隐患,护士一般都不会主动进入。
所以哪怕医院被查,一般的警察也不会调查里面。
在不确定安全性的情况下,谁敢去冒风险。
秦岩神态严肃,紧皱起了眉头。
“什么时候知道的?”
“刚知道。”李禹实话实说。
秦岩的眼神更加审视了。
刚知道的,你这一上午都和我待一起,玩手机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才去了趟市局,回来不久,你就知道了?
那咱们去市局的意义何在?
“你等下。”
虽然不清楚李禹信息的具体来源,但他也不会觉得李禹会开玩笑。
但至于是否相信,他就要先调查过再说。
秦岩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简单说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你知不知道市医院的院长是谁?”秦岩问道。
李禹摇了摇头:“不清楚,不过只要医院中能出现非法器官摘取的设备,那就证明这医院方的院长肯定有问题。”
秦岩面色带着古怪:“那确实要搜一搜,如果真像你这么说,的确就要深究了。”
“你等我让人安排文件和人员,通话机密,你别上楼。”
秦岩上了楼,把刚买的菜品给放下了,随后拿出了个金属型的手机,再次拨打了出去。
国安局的专属电话,不同人员有不同的权限等级。
十分钟后,秦岩才从楼上下来,神色郑重。
“文件指令已传达江州公安机关,由上津分局处理安排,你现在有什么想法?”
李禹目光一提:“派人去医院搜查,派人抓南岸市医院院长,我们再去一趟市局,找沈毅。”
秦岩无语的看向李禹,忍不住阴阳道:“你是没开过车吗?”
多此一举回侦探社!
李禹讪笑了两声,不敢接话。
谁知道沈毅这么着急,他原以为沈毅起码到晚上时间才会有所动静,没想到半天时间都不到。
不过这也证明,今天两人去市局,抓住了痛点,使沈毅坐立不安。
人在岌岌可危的时候,往往会下意识做出一些举动来寻求安慰。
这种叫应激心理。
沉得住气叫心性。
但心性再好的人,都有应激心理,只要达到了心性承受的临界点。
秦岩虽然吐槽李禹的行为,但并不反对李禹的做法。
于是刚回到侦探社的两人,便再次驱车赶往市局。
现在已经快到中午时分,为了怕沈毅乱跑,秦岩又主动给市局打了个电话,通知沈毅等着他。
坐办公室的,只要不发生什么大事,岗位上,有时人都可有可无。
秦岩这回没让人接待,只让沈毅在办公室等着他就行。
两人刚到市局,李禹从车上下来,就见到了周天震的身影。
对方一见到李禹,脸上就有些阴晴不定。
“周队长,出去吃饭?”李禹笑着主动打了个招呼。
周天震神色不自在,僵硬的嗯了一声。
李禹现在是清白的,他自然不好说什么。
正准备和自己组员径直离开,李禹的声音从背后幽幽传了过来:“周队长,你走到刑警中队长的位置,是靠投机取巧,阿谀奉承,还是靠着自己的能力?”
周天震眉头一皱,回头看了眼壮硕的秦岩,又落在李禹身上:“你什么意思?”
他不知道秦岩的身份,秦岩来局里都算比较低调了。
李禹神色淡然了些:“没什么意思,只是有些好奇。”
“有的人明明勤恳工作了一辈子,虽没有大富大贵,拼搏到三四十岁的时候,有车有房,身上也有十几万甚至几十万的积蓄。”
“生活安稳无忧,让无数人羡慕,但突然他想着搏一搏,不安于现状,去做一些风险投资,买股票走捷径,但最终亏得一无所有,身无分文,我很想知道,这类人的心态到底是什么样的。”
“明明已经衣食无忧,这辈子可以说几乎不愁,为什么非要去做一些坠入深渊的选择。”
周天震目光锐利:“那你就只有问当事人了,这类人我怎么知道。”
李禹轻笑了一声:“不用问了,看到周队长我突然就明白了。”
他的语言简短锋利:“人性、欲望,野心,蒙蔽了他。”
周天震眉头跳动:“不可理喻!李禹,你最好不要不要犯事,不然司法饶不了你!”
说完,周天震不再停留,拂袖离去。
秦岩挑了挑眉:“李禹,这就是抓你那个刑警吧,你还挺记仇。”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