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深奥了。”
张顺尴尬一笑。
“很简单,这就和算命一个道理,路边天桥的算命老头,主动招揽你算命,你根本不搭理,但你去寺庙后,他坐在那里,不开口,很多人都愿意找寺庙那边算命算卦。”
张顺懂了:“禹哥是要我拿出逼格?”
李禹嘴角抽搐:“可以这么说吧。”
“禹哥,可我没你那么高深莫测啊。”
李禹叹了口气:“那我就再教你个方法,胸有成竹先直接给他定个大罪,当然,要结合他嫌疑来适当定罪,别太离谱就行。”
“先打破对方心理防线,他辩驳什么,你都当他是在狡辩,让其先自乱阵脚。”
“慢慢的,后面嫌疑人的心理预期就会慢慢降低,交待的事情就会越接近自己本来所犯的罪名。”
张顺似懂非懂,但感觉自己有点摸门槛了。
“那我现在先试试?”
张顺立马就准备下楼。
“这个没必要浪费时间,闫东都被抓了,你摆出这些证据,他人贩子团伙的身份根本反驳不了,他如果坦白从宽,还能争取宽大处理,都有证据,甩脸上就行,罪犯想要狡辩,无外乎是觉得自己还有抗争的希望。”
“打破他的希望就行。”
张顺一愣,明悟的跑下去了。
这次,不到半个小时,张顺就喜滋滋上来。
“禹哥,交待了!”
“我把闫东被抓捕的照片拿给他看,这乔锐脸色当即就变了。”
“狗东西嘴还硬!我直接给他安了个罪名,说刘小平交待他是主谋人,这姓乔的吓惨了!”
“后面才老老实实交待!”
“不过他说他没参与过交易,只是帮忙通风报信,比如医院中检测到有特殊血型的,他会告诉给陶慧敏,剩下的他不管。”
“至于陶慧敏怎么死的,他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