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器只是一种证物,并不是找到凶手的决定性工具。”李禹安慰道:“这次案子和有无凶器的关系并不是特别大,就算找不到也没关系。”
陈鹿雪发表看法:“凶手会不会就是这山下附近的人?”
虽然周辉那里走访排查过了,但不代表凶手是不是故意藏起来了。
李禹眺望远处,皱了下眉:“说不一定。”
这个案子,藏在凹水林木屋中,乍看之下,凶手还真的有可能就是附近的居民。
毕竟只有熟悉地形环境的人,才可能做到这一点。
这种情况在木屋杀人,凶手属于控制区心理。
环境熟、受害者无援、没人能干预。
但陶慧敏的身份存在问题,外来者无意间发现隐蔽木屋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这种情况凶手杀人,就属于安全区心理。
偏僻、无监控、无目击者。
两种心理都可以成立,两种身份都有可能。
说白了,问题还是出现在陶慧敏这里,她的情况知晓的太少。
警方只想凭现场情况破案,难度很大。
这个案子想侦破,还是得先从陶慧敏这里入手。
李禹投机取巧的方式也算是失败了。
目前还有个疑点,刚才他走的路,必然就是凶手行走的路线。
来的路线不能确认是不是这一条,但肯定是离开的路线。
但问题就在于,不论凶手来时走的路是哪条,他是怎么把死者带去木屋的?
马路上可以开车掩盖,但进入山林可没法用交通,只能靠人力搬运。
但这就很违和。
死者是在木屋死亡,搬运一个活体到木屋,完全没有必要,还可能会遇到暴露的风险和麻烦。
而且还需要巨大的体力消耗。
在哪里折磨不是折磨?
最好的方法就是在山下折磨杀人后,再搬运尸体上来抛尸。
那么最好的解释就只有一种。
死者自己进入林区的木屋,不用凶手考虑搬运因素。
是不是侧方面证明,凶手和死者是认识的关系,约定在这里?
李禹长叹了口气,想象终究是合理的,但暂时没有理论支持。
“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看出李禹纠结之色,陈鹿雪轻声道。
“嗯,先回所里吧。”李禹淡笑回应。
案发现场确认的差不多,现在就是以人为主。
还是那个方式,先去还原故事,再逐步验证事件的对与错!
几人走出了林区,随后回到乡镇上解决了午餐。
下午三点左右的时间,王飞和周平成把陶慧敏更近一步的资料带了过来。
“组长,陶慧敏高中毕业后,就就没再上学了,不过很奇怪,我们没有找到她后续的任何工作信息,仿佛她毕业后,就没工作过。”
“她亲生父母早年离异,她跟随着自己父亲生活,父亲后面再娶了一个老婆,现在生父后母都还在老家,不过我们联系了卢城的那边的同事调查了下,陶慧敏自毕业后,就再也没回过家。”
陈鹿雪接过资料看了起来:“没回过家,踪迹查出来了没?”
“很少,2016年前有暂住证信息登记,不过只有在她08年左右的时候,在甘省出现,后来就再也没有踪迹了。”
“在17年,还有18年的时候,有乘坐高铁的记录,不过都是在咱们省内的城市来往乘坐。”
听完王飞的汇报,陶慧敏的身份更加存疑了。
张顺嘟囔道:“这陶慧敏人贩子,行踪还挺隐秘的。”
李禹问道:“有人际关系吗?”
王飞道:“还在查,陶慧敏这两年应该都在江州,虽然没有租房记录,但我们查过她的银行消费记录,都显示是在本地。”
“其中根据支出记录,她经常在一家小卖部有十几块钱的电子支付消费,很可能是购买香烟之类的物品,所以怀疑她就住在这小卖部附近,已经联系市区警员走访了。”
这就是有经验班底的好处,调查的时候,能够有自己的想法,而不是一味的听从差遣。
李禹点点头,从常徘徊地点调查的思路很不错。
陶慧敏明面上的资料很少,杨天生和她待过一段时间,但明面上的资料,都没有能和杨天生联系上的。
对方没有房产登记,没有租住登记,也没有工作地点,警方想锁定她的交际圈,确实困难。
而且对方离开卢城老家也很久没回去过。
陶慧敏这里的线索不够明确,但听到陶慧敏的的遭遇,李禹又想起了陈文琳。
两人同样都是父母离异,有个后母的情况。
至今为止,陈文琳还是失踪状态。
陈有财没报警,在他心里,这个女儿有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