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万!卖给我!”
“一百万!”
“一百二十万!”
“一百五十万!”
“两百万!”
老板的脸色更白了。他的心在滴血,第二块,又是极品,这块紫罗兰的价值虽然比不上刚才那块帝王绿,但也是难得的珍品,少说也值百十万。他又卖亏了,亏到姥姥家了。
第三块石头。
“黄翡!金丝种!水头足,颜色正,好料子!”
第四块。
“飘蓝花!冰种飘蓝花!我的天,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第五块。
“红翡!鸡冠红!难得一见的极品红翡!”
第六块,第七块,第八块,第九块。一块接一块石头被切开,一块接一块翡翠被从石皮中释放出来,像是沉睡了几千万年的精灵终于睁开了眼睛!!!
帝王绿、紫罗兰、黄翡、红翡、飘蓝花、玻璃种、冰种、糯冰种,各种颜色、各种质地、各种品级的翡翠,一块接一块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有的绿得像春天刚冒出来的嫩芽,有的紫得像傍晚天边的云霞,有的黄得像秋天成熟的麦穗,有的红得像冬天燃烧的炭火。它们躺在操作台上,躺在软垫上,躺在老板颤抖的手中,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五光十色,璀璨夺目,晃得人睁不开眼!!!
李虾仁一共挑了九块石头,九块石头里面,九块都有货,而且都是上品,没有一块垮的。成功率百分之百,这不是运气,这是妖孽!!!
围观的人群从震惊变成麻木,从麻木变成狂热。叫价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价格从几万飙到几十万,从几十万飙到几百万,有的人甚至喊出了上千万的高价!!!
有的商人红了眼,拉着李虾仁的袖子不肯松手,嘴里喊着“兄弟,兄弟,你开个价,多少钱我都买”;有的商人掏出支票本,刷刷刷写下一串数字,塞到李虾仁手里;有的商人直接把手机银行打开,让李虾仁看余额,证明自己不是没钱的主。
李虾仁看着周围喧闹的人群,那些人还在伸长脖子往这边挤,有的举着手机拍照,有的扯着嗓子喊价,有的拉着他的袖子不肯松手,还有的干脆把支票本掏出来,刷刷刷地写上一串数字,塞到他手里。一个个眼睛红得像兔子,脸上的表情狂热得像着了魔,恨不得把他手里那几块石头生吞活剥了。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得意,没有炫耀,只有一种说不出的从容和笃定,像是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像钉子一样扎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既然大家都想买,这样吧,那就开个临时拍卖会。咱们按规矩来,一件一件拍,价高者得,童叟无欺。”他的目光在那堆切开的翡翠原石上扫了一圈,然后伸手指了指旁边那块帝王绿原石。那块石头被单独放在一个软垫上,在阳光下绿得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浓艳、纯正、不带一丝杂质,看一眼就让人挪不开目光。
“现在拍卖第一个原石,”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魔力,像是赌场里的荷官在摇骰盅,叮叮当当的声音让所有人的神经都绷紧了,“帝王绿翡翠原石,品相完美,颜色纯正,水头充足,质地细腻。起拍价五百万。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十万。喜欢的,开始叫价。”
果然,随着李虾仁的话音落下,人群像被引爆了一样,瞬间炸开了锅。第一个开口的是一个中年男子,大腹便便,肚子圆滚滚的,把衬衫扣子撑得鼓鼓的,像是随时会崩开。他穿着一身名牌,手腕上戴着一块金光闪闪的手表,脖子上挂着一块不小的翡翠牌子,一看就是做这一行的老手。但他那副臃肿的外表下,藏着一双异常精明的眼睛,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像算盘珠子在噼里啪啦地响。他笑眯眯地举起手,不紧不慢地报了个价,像是早就算好了每一步:“这样吧,我出五百五十万。”
他的话音还没落下,旁边一个瘦高个就迫不及待地接上了,声音又尖又急,像是怕被人抢了先:“六百万!”这瘦高个穿着一身灰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皮鞋擦得能照出人影,一看就是个精明的商人。他报价的时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块帝王绿,像是猎人盯着一只肥美的猎物,嘴角挂着一丝志在必得的笑意。
“六百五十万!”一个光头喊了一嗓子,声音洪亮得像打雷。这光头膀大腰圆,穿着一件黑色背心,胳膊上纹着一条青龙,看起来不像个商人,倒像个混社会的。但他的报价干净利落,毫不犹豫,显然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有备而来。
“七百万!”
“七百五十万!”
“八百万!”
“八百五十万!”
叫价声像连珠炮一样炸响,此起彼伏,你追我赶。那些平日里精于算计、从不轻易出手的商人们